回到月涵院,安頓好唐瀟瀟,已是黃昏。
剛走到院中,就看到顧星涵。
“星涵。”蕓初雪輕聲。
顧星涵淡淡一笑,詢問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火氣這么大?”
目睹了蕓初雪在唐家上空的一切,總覺得她變了好多。
“火氣大嗎?還有更大的。”
“什么?”顧星涵一臉疑惑。
只見蕓初雪抬手,一掌劈斷巨石,將藏在巨石后面的小蝶一把抓了出來。
小蝶被蕓初雪隔空掐著脖子,硬生生拽了過來。
“姑.....爺。”
小蝶氣都要喘不上來,眼神飄過去向顧星涵求救。
“蘇蘇,你這是怎么了?”顧星涵極其疑惑,怎么她今天不是罵別人就是打別人呢?
“小蝶,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的機會,說不對,我立刻讓你粉身碎骨。”蕓初雪冰冷的語氣令顧星涵心里發寒。
小蝶咳嗽了幾聲,跪在了顧星涵面前,“小姐,對不起。”
對不起?
顧星涵更加不解了,連忙問道:“什么對不起,你究竟怎么了?”
“我.....我是武天佑派來的探子......”
話音剛落,顧星涵的心像是被什么砸了一樣,疼痛難捱,轉眸看向蕓初雪,苦笑著,“蘇蘇,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帶領葉家軍離開北極星都的時候。”
“原來.....原來是那個時候。”顧星涵無奈的搖搖頭,深吸一口涼氣,看著小蝶,質問道:“因為什么?”
“因為他.....抓了我父母。”小蝶眼淚滑落,手攥的很緊,流出血液。
“要挾是吧。”蕓初雪冷笑,旋即拿出月吟劍,狠狠的說了句,“若不是在這北極星都,我早就將他劈成八段!”
“蘇蘇。”顧星涵走近,挽著她的手臂,輕聲道:“蘇蘇不用生氣,時至今日,你三番五次對他留手,我覺得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咱們走吧,離開這北極星都,可好?”
蕓初雪聞一怔,看到顧星涵那清澈的眼眸里,透露出無盡的柔情,緩緩,對小蝶冷聲道:“小蝶,你去休息吧,你父母我自會救出來。你將你給武天佑說的任何事,全部寫在紙上,明天交給我。”
“謝謝姑爺。”
夜晚,明月當空。
蕓初雪與顧星涵坐在亭子里,喝著悶酒。
酒雖然烈,但卻暖不了人心。
“蘇蘇,你愿意陪我離開嗎?”顧星涵柔聲問道。
蕓初雪猶豫了,沒有立即回答,猛的喝了一碗酒,望著明月,說道:“我曾經想創建一個宗門。”
這是墨茜的意愿。
“宗門?那你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嗎?我能幫什么忙?”顧星涵急切的說道,平時穩重的她,今天卻變得很反常。
“就叫...月神宮吧。”蕓初雪望月嘆息道。
“月神宮。”顧星涵自語,“是個好名字,不過那你以后就是月神宮宮主下啦!那我得叫你月神殿下。”說罷作楫向蕓初雪敬酒。
蕓初雪回眸一笑,與顧星涵共飲一碗。
“月神殿下,你以后是宮主了,那我就當你的護衛,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護衛?
蕓初雪眉頭一緊,她怎么沒想著自己是宮主夫人?想了想,看著顧星涵那在月光下美麗動人的臉蛋泛起紅暈,心里微微一驚。
“現在人域域主不在了,你有沒有想過爭奪域主之位?”顧星涵輕聲問道,嘴角不慎露出美酒,擦了擦,尷尬的笑了一下。
“域主之位?沒有想過。”
域都都不在了,誰還想著域主之位。
“我覺得域主這個位置,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每一次競選域主的時候,各個勢力都會爭的死去活來。就像是妖域蘇九兒,她為了域主之位,不知道流過多少血。”顧星涵有些小醉了。
“你還挺懂妖域的。”蕓初雪打趣兒道。
“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誰?”顧星涵憨憨的笑了笑,很是可愛。
借著顧星涵有些醉,蕓初雪戲謔道:“那你說,如果有一天,顧家以及北極星都所有人都對我刀鋒相見,你會怎么做?”
“他們?他們怎么敢的?我會把他們大卸八塊。”顧星涵憨憨的回答。
“可是你打不過他們啊。”蕓初雪繼續笑道。
“打不過?”顧星涵挺直了腰板,對著天空甩了甩手,醉笑道:“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們。”
剛說罷,倒在了蕓初雪懷里,俏首剛好倚在蕓初雪的胸懷,令蕓初雪頓時臉頰通紅。緊接著,顧星涵抬頭一抓,笑了笑,“好......”
此時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內心慌亂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好不容易等到顧星涵睡著,急忙抱進去,輕輕放在了床上,剛想走,卻看到顧星涵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裙,不讓她走。
“蘇蘇,不要走。”顧星涵睜開眼眸,清晰的看到熱淚浸滿了眼眶,楚楚可憐。
“不走,我不走。”蕓初雪躺在顧星涵身邊,拍了拍顧星涵的后背,輕聲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