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蕓初雪隱身來到武家地牢,白天聽玖瑤說著,武家懷疑長孫軒柒是殺害了長孫家所有人的罪人,于是將她關押在武家。
城主府也有追問,但是武家執意認為是長孫軒柒先是下毒,最后才一一殺害。
真是無稽之談。
隱身來到最深處的地牢,這里陰暗潮濕,空氣中都彌漫著濃濃的滲氣,令人窒息。
就在蕓初雪極力尋找時,聽到了長孫軒柒嘶喊的聲音,聞聲走過去,看到了武天佑。
長孫軒柒被捆綁在木樁上,全身上下的衣物破爛不堪,全是血痕,手筋腳筋全被挑斷,她嘴角干裂,臉頰憔悴,毫無血色。
雖然修為被廢,但還是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低吼了出來,“武天佑!明明是你武家滅了我長孫家。”
武天佑淡淡一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明明是你,怎么可能是我武家呢?”
長孫軒柒苦笑著,虛弱的搖了搖頭,力竭的她眼皮都掙不開了,譏笑道:“我還是很恨蘇吟月,怎么沒把你殺了,只是讓你變成了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
長孫軒柒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武天佑,他走上前,指著她的肚子,冷哼道:“你這個肚子里懷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或許有我的,或許有別人的。”抬起長孫軒柒的臉。嘲笑道:“怎么樣?被百人輪奸的滋味,如何?”
呸
長孫軒柒吐了一口,虛弱的聲音再次激怒了武天佑。
“那總比你這個沒人要的閹人好的多吧。”說罷長孫軒柒極力想要笑出聲,可是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
恨啊。
武天佑連續兩次被折辱,擦掉口水,揮動拳頭,朝著長孫軒柒的腹部打去。
長孫軒柒無聲嘶吼,但武天佑沒有結束,連番幾十拳下去,打的長孫軒柒口吐鮮血,僅剩一口氣為止。
鮮血順著傷痕累累的腿流下,暈了過去。
武天佑小口喘著氣,不屑道:“本想著放你一命,是你自己不珍惜。”
瞪了一眼長孫軒柒,甩手離去了。
蕓初雪直到聽不到腳步聲,才慢慢走了進去。
怎么也想不到,武天佑竟然如此狠毒,竟生生打掉了長孫軒柒的孩子。蕓初雪暗暗發誓,這種痛苦,定叫武天佑百倍償還。
蕓初雪抬手布置了一個隱匿陣法,隨后胸前結印,綠色的靈紋泛起,環繞在長孫軒柒身旁。
良久后,長孫軒柒恢復了一些生機,逐漸睜開了眼睛。
看到是蕓初雪后,虛弱的開口問道:“怎么?你也是看我笑話的?”
“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蘇吟月,我曾經很佩服你,相信你的人品,請不要再為我治療了,我現在根本不想活了。”
“你不想為長孫家報仇?”蕓初雪鄭重的問道。
聽到為長孫家報仇,長孫軒柒眼睛猛然睜開,露出她生命里最強烈的光,“想!”
“跟我走,我帶你報仇,但是首先,你得告訴我長孫家因為什么被滅門?”
長孫軒柒冷笑了一下,道:“我胸口肋骨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蕓初雪一只手持續輸入靈力,用另一只手撥開沾滿血痕的衣服,看到的是一處疤痕,摁了一下,然后抬眸看了一眼閉眼的長孫軒柒,她點了點頭。
蕓初雪用小刀挑開了肋骨,疼的長孫軒柒呲牙咧嘴,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從里面拿出來一塊小小的石頭,不解的問道:“這是什么?”
“救我出去,我自會告訴你。”
“好。”
蕓初雪收下,立刻耗費大量靈力憑空制作了一個只能容納一人的空間平臺。將長孫軒柒緩緩放入空間平臺內,空間平臺立刻幻化成手掌大小,捏在手上,催動生命靈力持續為長孫軒柒注入。
悄悄從地牢出來后,快速向元帥府趕去。
來到月涵院,顧星涵還沒有睡下,看到氣喘吁吁的蕓初雪,放下書本,問道:“蘇蘇,你怎么了?”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因為長孫家,我要出去一趟,燈會的時候必定趕到。”說罷快速離開了房間。
顧星涵一臉茫然,思索了片刻,穿上衣服,來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