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月涵院后,顧星涵小心翼翼地將傷痕累累的蕓初雪放下,當她準備處理傷口時,遇到了難題。
顧星涵想親自為蕓初雪處理傷口,蘇雨桐和顧飭趕了過來。
看到顧星涵還沒脫掉蕓初雪的衣服,蘇雨桐這才松了一口氣。
眾人向蘇雨桐和顧飭微微行禮后,蘇雨桐便讓他們下去,顧星涵也包括在內。
“蘇長老,我認為……”顧星涵面色凝重,慮及今日蕓初雪為其正名一事,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楚。
“星涵,我來吧,你先下去換一身干凈的衣服。”
顧星涵還想要說什么,突然又說不出來了,依依不舍的看著蕓初雪,緩緩退出去,與眾人靜等在門外。
眾人退下后,顧飭關好門,不許別人進去。
“顧飭長老,熱水和藥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
顧飭隨手一揮,一大盆熱水和一箱藥就擺在眼前。
“好,你先退下,我親自來。”
顧飭起初有些不解,但還是退下了。
當顧飭出來后,顧星涵立刻詢問道“顧長老,他怎么樣了?”
“九小姐,有蘇長老,放心吧。”
顧星涵默默點頭。
蘇雨桐先是輕輕脫下蕓初雪的衣服,看到滿身觸目驚心的傷口,不由得心疼了起來。
“這孩子,真拼命啊!”
當給蕓初雪傷口上輕輕用毛巾擦拭后,輕輕撒下藥粉。暈厥的蕓初雪有些蘇醒,疼的呲牙咧嘴。
“蘇蘇,忍著點。”
當傷口被藥全方位覆蓋后,蕓初雪疼得如狂風中的樹苗般扭曲著身體。
蘇雨桐喂給蕓初雪一顆藍色的丹藥,然后施展靈力注入蕓初雪的體內來化解這個丹藥,使藥性充滿全身。
當靈力注入蕓初雪的身體后,蘇雨桐用靈識查看蕓初雪的靈脈,大吃一驚。
蕓初雪全身上下骨頭斷裂了不知道多少根,究竟是怎樣的毅力讓她堅持到使出最后的靈技的,真是拿命在賭啊!
不過有她這顆丹藥在,就一定會恢復蕓初雪的傷勢。
兩個時辰過去,蕓初雪體內已經完全吸收了那顆丹藥的所有藥性。
蕓初雪突然起身,口吐一嘴黑血,緩緩,又暈了過去,臉色比剛才好多了。。
蘇雨桐輕輕擦拭著蕓初雪嘴角的血跡,用手輕柔著撫摸著她的臉頰。
“蘇蘇,你好好休息吧。”
蘇雨桐端著血水盆出來的時候,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大家放心吧,蘇蘇已經沒事了。”隨后又對顧星涵說道“星涵,你給各位安排一下。”
“蘇長老,蘇蘇真的沒事嗎?”
“沒事。”蘇雨桐安心道。
“嗯。”聽到蘇雨桐這樣說,她也放心了,轉身對著眾人,“大家也累了吧,我帶大家吃點東西吧。”
顧星涵帶著眾人去了后廚。
顧飭長老湊上前來,“蘇長老,武家那邊沒動靜,不過謝云澈有動作。”
“他想做什么?”蘇雨桐的聲音變得清冷起來。
“他聽說他的孫子死后,說要找西宮冷月為他孫子報仇。”
蘇雨桐冷笑,“那就讓他來吧,放聲告訴他,西宮冷月就在月涵院。”
“嗯,我這就去安排。”
三天后。
蕓初雪淺淺睜開眼后,聽到了蘇雨桐和顧飭的聲音,像是在討論什么,聽不清楚。
“阿.....阿媽。”
蘇雨桐聽到蕓初雪虛弱的聲音,立刻回頭看,急忙坐到蕓初雪旁邊,握著她的手,“手熱了。”然后摸了摸頭,“嗯,溫度差不多。”
蕓初雪艱難的笑著,“阿媽,我有這么弱不禁風嗎?”
“你都睡了三天了。”
“什么?”蕓初雪瞪大了眼睛,“我怎么可能....咳咳。”
蘇雨桐拍了拍蕓初雪的后背,“不要激動,你先休息。”
蕓初雪頷首聽話的靜靜躺著。
過了一會兒,蘇雨桐就和顧飭離去了。
蕓初雪翻來覆去都想不通,自己也沒受多大傷,怎么可能昏迷三天呢?
越想越不對勁,于是來到了她的靈海。
當看到蕓初雪的靈海有一角已經出現了裂痕時,蕓初雪震驚了。
“墨茜,我這是怎么了?”
墨茜輕嘆一聲,“你當時耗盡所有靈力全力一擊,已經是你在這個世界的極限了,不死都算好事,若不是蘇雨桐天天為你護法,你是不可能醒過來的。”
蕓初雪抿唇,“那得加快腳步了,我必須找到恢復我壽命的辦法。”
艱難的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覺得自己恢復差不多了。
從門縫看去,顧星涵正坐在那兒看書,突然她把書重重的摔了出去,氣憤道“什么破書,連讓人醒的辦法都沒有。”
蕓初雪推門走進去,把書撿起來,“不看扔了做什么,放到那兒不就好了。”說著就把書放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