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雪已經停了,地面猶如鋪上了一層銀毯。
天剛亮,蕓初雪起床洗漱后,坐在院中就思考冷秀寧的腿傷。
“筋脈破裂?怎么可能突然筋脈破裂?昨天她那么輕易的就發現了我,說明她的境界絕對不低。修煉之人的身體素質不可能這么低,如果真的有,那就是.....被人暗害,可究竟是誰呢?”蕓初雪越想越覺得很不可思議,天底下竟然有治愈不了的腿傷。
“蕓初雪,你想象力真豐富。”墨茜戲謔道,
蕓初雪白了一眼,道“喂,墨茜,你這個時候出來干嘛?我前些天差點就死了,你也不幫幫我。”
蕓初雪有些委屈,墨茜懶散的說:“你這不是活著呢嗎?這點事情都搞不定,我知道顧星涵送你的東西絕不簡單,當然用不著我不出手嘍。”
“先不說這個,那你說說冷秀寧的腿是怎么了?”
“怎么?人家的腿,白嗎?”墨茜訕笑。
蕓初雪“......”
“只不過是被下毒了而已,看你好奇的。
“既然你都說了,那你就有救她的辦法,對不對啊?”蕓初雪俏皮的問。
“有,不過前提是你的境界得到天乾境,不然沒有辦法滴。”
“呵,你說了等于沒說,真不靠譜。”
蕓初雪長舒一口氣,抬頭看向亮起的天空,“天乾境嗎?那可真遙遠。”
“什么天乾境?”
蕓初雪聞聲看去,是冷秀寧坐著輪椅過來。
“冷小姐啊,起這么早嗎?”蕓初雪客氣的說。
“嗯。”
“星涵呢?”
“她還在睡。聽說你明面挑釁武天佑,可真是個勇敢的男子漢呢。”冷秀寧含笑道。
“是他挑釁我在先,當著我的面對星涵這么放肆,我自然要懟回去。”蕓初雪叉著腰,樣子可愛至極,像一個生氣了的小孩子一樣。
“你可是為數不多敢這么挑釁他的人,就不怕他報復你嗎?”
蕓初雪淡笑,“我其實就沒把他放在眼里,他雖然有家族為他撐腰,可我也有啊。”
“你是指顧家?”
“嗯。”
“你當真確定顧家會為了你與武家翻臉?”冷秀寧一臉狐疑的看向她。
“翻臉倒不至于,不過最起碼得讓我好好教訓他這個夜店小王子。”蕓初雪擺出了雙拳揍人的動作。
“夜店小王子?”冷秀寧一臉疑惑,“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