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初雪驚訝的抬眸看去,那女子的眼神中突然多出了傷感,有些莫名其妙。
真是個奇怪的女子。
“我剛才看了你的戰斗,沒想到你竟然是靈魔雙修。”她語氣平淡。
她看到了?
“那前輩......”
青年女子撫摸著蕓初雪的頭,柔聲說:“你是在害怕嗎?”
“那個......”蕓初雪的眼神飄忽不定。
白衣女子笑了笑,“別總前輩前輩的叫,我很老嗎?”
“您天生麗質,猶如出水芙蓉,一點都不老,一點都不老。”蕓初雪嘿嘿的笑著,
“你嘴還甜,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好奇。”
白衣女子說出來目的后,蕓初雪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那我該叫您什么呢?”
“叫我阿媽吧。”
阿媽?
蕓初雪有些懵,低眸抿了抿唇,小聲說:“這樣不好吧,你我素未謀面,我.......”
“怎么我不配嗎?”白衣女子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蕓初雪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只是受寵若驚,不會說話了。”
“嗯,坐我旁邊吧。”
“...好。”
蕓初雪坐到旁邊后,白衣女子握著她的手,一直盯著她的手看,蕓初雪小心的問著“阿媽,您在看什么呢?”
那青年女子并沒有回答她,蕓初雪低頭看去,青年女子眼神呆滯,似乎在想什么。
片刻后,青年抬眸看向蕓初雪,“以后你就是我的義女了,懂了嗎?”
“...好。”蕓初雪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夜晚
蕓初雪給青年女子鋪好床單后說:“阿媽,您今晚睡在這兒吧。”
“那你呢?”
“我就不睡了吧,我守夜,萬一有靈獸攻擊我們就不好了。”
白衣女子躺下后,隨手一揮,蕓初雪被一股溫和的靈力拉到白衣女子的懷里了。
“您這......”
“我只要在這里,那些靈獸感受到我的氣息跑的比兔子還快,還需要你守夜嗎?”白衣女子幽幽的說。
白衣女子緊緊的抱著她,時不時摸摸蕓初雪的身體。害得蕓初雪有些別扭,臉上紅彤彤的。
“阿媽,您這摸什么?我......”
青年女子滿意的說:“嗯,還在發育中,長大后就好了。”
蕓初雪“......”
這都在胡亂語什么啊!
“你這么纖瘦的身體,腰如細柳一般,是不是有很多男孩子喜歡你呢?”青年女子笑著問。
“您誤會了,沒有。”蕓初雪小聲回應。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蘇吟月。”
“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在騙我。”白衣女子的語氣變得冰冷,緊緊的摟著。
“我就叫蘇吟月。”
白衣女子重重捏了捏她的臉說:“還騙我。”
蕓初雪被捏的疼,急忙說“阿媽阿媽,停停,我說我說。”
“說!”
“我叫蕓初雪。”
說罷白衣女子松開她的臉頰,想了想,嘴里喃喃的說:“蕓初雪,好名字,不過你不說出真名自然有你的道理。蘇蘇,嗯,很好聽。
“....好。”
“蘇蘇,蘇蘇,我的蘇蘇。”白衣女子寵溺的抱著她。
“那阿媽你叫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