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天翊走進來后,蕓初雪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葉天翊,魔域里有什么是記載所有歷史和一些秘法的?”
葉天翊隨口回答,“有啊,魔域之都就有,記載著近萬年之間的所有歷史和一些秘法。”
這時管家卻小聲對葉天翊說“域主,這些秘法你給兩大護法都不曾給看過,這有些不妥吧?”
“無妨,她的功法可比那些強大的多,帶她去吧。”
管家猶豫了一下,“是。”
蕓初雪推開門,看到空曠的房間,便回眸問葉天翊,“我很好奇,你這臥室出來為什么是一間空曠的房間?”
葉天翊笑了笑,從表情可以表示出來,說蕓初雪真可愛。
蕓初雪白了他一眼,跟著管家走了出去。
穿過宮殿,來到了邊緣,一處百米高的大樓屹立在那里。
“這么高?”
“是的小姐,畢竟是萬年的沉淀。”
管家推開塵封的大門,門上的塵土瞬間掉落下來。
“小姐,請。”
蕓初雪進去后,映入眼簾便是那形形色色的書籍盤旋在樓閣之上,看數量,數之不盡。
“小姐,我就在門外等候,有什么吩咐喊我便是。”
“從現在開始,我就住在這里了。”
“這.......”管家有些顧慮蕓初雪的身體,
“沒事,我會注意的,”
“是,小姐。”
管家關上門后,蕓初雪打開燈,開始一層一層的仔細查看每個書籍。
蕓初雪首先查閱第一層,拿出來一本書,封面寫著換血功法,打開看去,并沒有找到可以將靈魂體復活的方法。
蕓初雪花了三個小時看了許多書籍,沒有找到任何關于復活靈魂體的秘法。
蕓初雪嘆了一口氣,看了看那堆積如山的書籍,下定決心,立志必須查閱完所有的資料。
蕓初雪下午吃完飯后,一直查閱到深夜,管家正在門外等候,葉天翊走了過來。
“域主,小姐已經待在里面一天了。”
葉天翊看了看,“有什么特殊情況第一時間稟告我。”
“是。”
蕓初雪看到后半夜,困得不行了,隨即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清晨,太陽還沒有升起,蕓初雪就起來查閱資料。
就這樣,日復一日,蕓初雪幾乎每天只睡一個時辰,除了吃飯,一天基本都在看書。
蕓初雪每天都要查閱一層的書籍,每一層幾乎有近萬本。
三個月后,蕓初雪查閱完了所有書籍,她小口的喘著氣,呆滯的眼睛充滿血絲,望著樓頂,癱坐在書堆的上面,悲傷又絕望。
蕓初雪六神無主的走了出來,管家看去嚇了一跳,這三個月,蕓初雪的身體消瘦了不少,臉色極其憔悴,悲傷的面孔像是快要爆發了一樣。
蕓初雪呆呆的走到葉天翊的房門口,頓了一下,隨后向前走了走,雙手扶著白玉宮檻。
這時天上飄起了小雨,雨滴滴落在蕓初雪的手上,蕓初雪抬手看著手上的雨滴,抬頭望向天空,任由雨滴拍打在臉頰上。
那灰暗的天空猶如蕓初雪此刻的心情一樣,陰沉絕望,沒有任何希望。
“魔域之都記載著萬年以來的歷史,卻沒有一個是復活靈魂體的,難道我只能報仇而不能復活嗎?”
雨越下越大,打濕了蕓初雪的身體,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接受大雨的潑打。
這時葉天翊走過來為蕓初雪撐著雨傘。
葉天翊看著蕓初雪憔悴的樣子,很心疼,關心的詢問蕓初雪這三個月究竟在找什么?
蕓初雪沒有回答,突然蕓初雪的悲傷突然繃不住了,大聲哭泣著,“為什么沒有?為什么沒有?嗚嗚嗚~”
葉天翊借機摟住了蕓初雪,蕓初雪依偎在葉天翊的懷中哭泣。
“蕓初雪,你在找什么?”
“葉天翊,真的沒有復活靈魂體的秘法嗎?”蕓初雪大聲哭泣著。
蕓初雪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傷心,她一想到這個世上沒有復活靈魂體的辦法,她越覺得自己沒用,什么用都沒有。
“復活靈魂體的辦法?”葉天翊心里想著,“這個世界上還有復活靈魂體的辦法?”
“蕓初雪,靈魂體的確沒有復活的辦法,除非他踏入至神境,但是你的朋友估計和你的境界差不多。但是你有我啊,我現在就是你的朋友,你能看得出來,那個樓閣是我族萬年來的積蓄,不允許對他人開放。記載了萬年的秘法都沒有,那就真的不可能了。”
葉天翊知道自己在胡說,他并不知道蕓初雪的朋友是男是女。
蕓初雪連忙擺手,“抱歉,我不知道。”
葉天翊想了想,故作生氣的樣子,“你都為他哭了。”
“....葉天翊,我.....”
葉天翊擦了擦蕓初雪的眼淚,溫柔著說道,“去洗澡吧,復活不了他,大不了給他報仇就是了,你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堅強的蕓初雪。”
“好。”蕓初雪眼眸垂落,落寞了走了進去。
葉天翊派了幾個丫鬟伺候蕓初雪洗澡,葉天翊則在書房靜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