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淳啟哲入獄不是顧于景主導的,但他依舊在兩人之中,挖了一個大坑。
“過分?當時不是你求著我,讓我周旋的?”
顧于景手指下滑,扯下淳靜姝脖子上的絲巾,摩梭著那里青紫的痕跡,“淳靜姝,那日,你為了讓淳啟哲出獄委身求我,為他跳河。那淳啟哲作為當事人,為何不可以獻身?你便這樣護著他?寧愿自己受委屈?”
他扯住她的衣襟,兩人鼻子挨得很近,“桂山曾經說過,今年的解元郎,她要定了。忘了告訴你,桂山早就查過淳啟哲的婚姻狀況了。
你跟淳啟哲沒有婚書登記,淳啟哲想甩了你,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甚至,都鬧不上官府。而這樣的前車之鑒,我見到過許多。”
“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淳靜姝艱難開口,“人與人是不一樣的。顧大人,我們打個賭吧,如果淳啟哲一直沒有背離初心,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放過我,成嗎?”
她已經嘗遍了被拋棄的苦,若是再嘗一遍……
“不成。”
顧于景盯著她,“惹了我,便沒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淳靜姝的眼角劃過一行清淚。
顧于景的固執,她招架不住。
她想過平淡的生活,怎么就這樣難呢?
“在我面前,不許為其他男人落淚。”
顧于景看著她流淚,心中酸澀不已,他低頭吻住了淳靜姝的唇,親掉她所有的淚。
此時,久久未看到淳靜姝的淳啟哲,來到了馬車附近。
“娘子?靜姝?你在哪里?”
連著喚了幾聲。
淳靜姝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顧于景見她如此緊張,桃花眼一挑,伸手要拉開車簾。
既然淳靜姝要躲,他便讓她無處可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