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阿蓮的女子身體微微一抖,眼神頓時變得和剛才不一樣了。
剛才她的眼神很靈活,透著一股狡詐。
而這個時候眼神呆滯,透露著一絲欲望。
這玉女劫咒符,那可是顏如玉精心研制的一種催情藥物。
賈淺淺那么純情的少女,都被它折磨得如此不堪。
這風流的阿蓮,又怎么能扛得住呢。
幾秒鐘的功夫,那玉女劫咒便把她給控制住了。
這種女人一旦被這劫咒控制,心里有的只有欲望。
而面前這四個男人,有兩個老的,有兩個年輕的。
這姓蘇的她并不熟悉,一面之緣不好上手。
相反,朱建軍是她的老熟客。
只要朱建軍從省城過來,必定去會館找她,每次給她一萬兩萬的,她陪他一晚上兩晚上的。
現在被玉女劫咒控制之后,感覺身上軟軟的,酸酸的,那股欲望在心底里升騰。
大家還沒回過神來呢,她上來就把朱建軍的脖子摟住了,臉頰在他的臉頰上磨蹭著。
“朱大少,要不你去開個房間,我們兩個人好好的玩一玩呀?
人家都半個多月沒見你了,很想你的,我又學了很多招數,我們一起解鎖呀。”
朱建軍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女孩子怎么突然間畫風就轉變了。
眼神一橫,猛地一把就把阿蓮給推開了。
“賤女人,有病是吧?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阿蓮撅著嘴巴,幽怨地走上前。
“哎呀,朱大少,你怎么能這樣?上次咱兩個人在天通苑會館那張大床上待了兩個多小時。
今年四月份你來的時候我還陪你去了一趟南方。那次真的懷上了,你給了我十萬給我打胎,你忘了嗎?”
這一切轉變的太突然,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最為震驚的還是史璃,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女人怎么突然間就撲向朱建軍了呢?
真是不可思議。
史天一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心想現在年輕人真會玩。
這小丫頭剛才說蘇晨讓她打了兩次胎,可怎么也沒有想到,轉眼又跟朱建軍混到一起了。
朱建軍的老爸,眼中的火都竄了出來。
別看他兒子長得跟頭豬一樣,可這老家伙的眼眶挺高的,他根本就看不上阿蓮這種風塵女子。
于他而,這種女人可以戲謔玩弄,在床上怎么滾都可以,娶回家做兒媳婦那是萬萬不可的。
老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訓斥道:“建軍,哪來的瘋女人?她要干嘛?”
朱建軍抬手一巴掌扇在阿蓮的臉上。
“瘋女人,你別誣陷我,你要干嘛?”
阿蓮被朱建軍打了一巴掌,并不懊惱,手捂著臉頰,眉眼如絲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媚笑道:“朱大少,你現在喜歡玩暴力啦?那太好了,走,咱去上面開個房間,皮鞭繩子我都給你準備好。”
聽到這女人的話語,蘇晨打了一個寒戰。
史璃也忍不住皺眉。
史天一等四位老人面部表情各有不同。
朱建軍老爸一拍桌子,大喝道:“混賬東西,你丟臉丟的還不夠嗎?把她給我弄走,讓她滾蛋,什么樣的女人都靠近啊?”
朱建軍一腳就把阿蓮給踹開了。
這女人撲通一下,就跌倒在地上了,但她畢竟是被玉女劫咒給控制了。
心中那股欲望之火,要是不能釋放的話,她是不會罷休的。
蘇晨看了朱建軍的舉動,心一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