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坑越挖越深。
“先生,你說這是塊什么碑?這么長。”張橋看著這個坑,快挖到兩米的時候,這塊碑還立在中間,一動不動的仿佛還在嘲笑他們。
“你剛才說的這塊碑是插下去的?誰有這么大的力量?假如這塊碑是真的插下去的,從這塊石碑的沁色來看,有些年成,是什么人?這么大的能力。”
“想不到丘實國家,原來還有這么牛逼的人存在。”
“先生,將軍,這塊石碑上面好像是華夏文字?”下面的是士兵開叫喚起來。
“我下去看看。”我聽見說是華夏文字,更加好奇,這兒不是華夏,是丘實國家,怎么有華夏文字的石碑呢?
“你下去能看懂嗎?還是我下去吧。”趙成儒看了我一眼。
“算了,都別下去,上面用繩索把它綁好,叫士兵拉著,看能不能拽出來。”張橋看著快兩米深的土坑,這兩個人下去呀,萬一出現好歹,他可沒法向華夏交代。
“好的,趙老,反正也不再急于這一刻。”
半個時辰過去,上面的士兵用繩索把下面的這塊碑給拽了上來,我們這才看清這塊碑,兩米多一點。
大家輕輕的把碑放下,找來盆子舀來湖水,開始清洗。
又過了一陣,石碑清洗干凈,前面只有兩個大字,后面還有很多小字。
“這是?”前面的兩個大字,張橋,不認識。
我仔細看了看,也不認識。
趙成儒蹲了下去,用手摸了摸前面那兩個大字,回過頭來很驚訝的看著我。
“這是華夏古文字,很多很多年沒有看見過,叫河書。”
“難道華夏人很多年前,來過這兒?”我特別的驚訝,很多年前,這兒應該不是有人的地方,那時候洛天大都,說不定還是原始森林呢。
“來人,把這塊石碑抬進領事館。”趙成儒站起來,臉上的神情并沒有展開。
“這怎么可能呢?”
誰知道,杜雨嫣現在又叫了起來,那小手指著一個方向。
“還有?”
大家都很好奇的看著這個小不點,難道她真的看得見,而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王小雨連忙看著杜雨嫣,有些不解的問她。
“你想找什么?”
誰知道杜雨嫣根本不給她媽媽說話,已經急得面紅耳赤,我連忙從王小雨手中接過杜雨嫣。
“乖,聽爸爸話,你說那兒還有是吧?”我抱著她順著那邊草叢跟向里走,野草越來越深。
走了大約十來米,杜雨嫣再也不叫喊。
“來人,把這個地方的野草全部清理掉。”
進來一些士兵,拿著鐵鍬,幾下就把周圍的野草拍在地上。
趙成儒,張橋他們也跟著走了過來,被眼前的一個石洞給驚呆了。
奇怪的是,石洞前面野草叢生,已經把這個石洞給淹埋住,而石洞里面,還有洞口,卻很干燥,沒有一點濕氣的樣子。
“小心點,這個地方很不一般。”我看了看這個地方,心里感覺到有些害怕。
“你們先退下去。”我把杜雨嫣交給王小雨。
“你千萬別逞能。”王小雨看著我,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你離開吧,只是看看。”我讓周圍的士兵也跟著離開。
我,張橋,趙成儒,都盯著這個洞口,不敢往里面走一步。
“趙老,有沒有感覺?”
趙成儒點了點頭,看著張橋。滿臉的汗水。
“你怎么啦?”
“我有一種想跪下來的沖動,現在是憑毅力在支撐。”張橋咬著牙說。
“我們都退下去吧。”三人慢慢的離開那個洞口。
“拍封電報,叫楊戩過來。”我退到路上,才開始說話。
“這個地方叫士兵把守,吩咐他們不要進去。”
我剛說完,葉楓也跑了過來。
“趙老,出什么事了嗎?剛才士兵把石碑抬回去的時候說,這兒特別的神奇。”
“葉楓,這兒找一隊人守好,不要進去,就是不要跨過這個欄桿。”
葉楓聽到我這么一說,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照著做,下去安排士兵過來守護。
路上,趙成儒低著頭,好像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