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父看著張橋,忍不住興奮的用手捶了他一下。
“老三,好像有啦,張橋,今天晚上我們爺倆喝兩杯,我自己釀造的酒,是用先生的說的那種方法,各種果子釀成的,還挺好喝的。”
“醉人不?”張橋問了一句最愚蠢的話?
“你這孩子傻了吧,酒不能醉人,那叫酒嗎?”曹父拽著張橋帶領一幫葫蘆娃,回到家里,其實從學校到他家里也就幾步路而已,但是曹父就是每天要去接,為什么?他樂此不疲的原因,就是喜歡跟著他的孫子在一起。嬉笑,經常在看到孫子放學的時候就問,今晚上吃點啥呀?爺爺好給你們弄,此時的曹父是最興奮的。
張橋看著桌子上的菜肴,都忍不住,有些羨慕,各種海鮮,山珍都有,但是這些孩子吃的都不多,下席之后很自覺的去做作業,根本不用這兩位老人家管。
“來喝點兒吧,小孩子就這樣。”曹父滿臉容光煥發。
張橋這個酒碗,慢慢的品了一下,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喝的。
“曹老,你真幸福。”
“不是我幸福,兒子兒媳挺孝順的,孫子孫女們挺自覺的,我覺得這輩子值啦。”
張橋也許心里有事兒,話也逐漸的多了起來,這一老一少話一多起來,酒肯定少不了的。
……
“張夫人,張董事長今晚上有些醉意。”
葉蓉看著曹父的警衛把張橋送過來,便接過來表示謝意。
“我不醉,我醉了嗎?你不信,我走一幾步給你看看。”張橋走起路來左搖右擺。
葉蓉看見她丈夫這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謝謝!。”
其實張橋的小別墅與曹父他們的大別墅相隔也就兩三百米,在同一小區。
葉蓉看的自己丈夫的樣子,也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兒,作為一方大員,不可能把自己灌醉的。
“來,洗腳,洗了睡覺。”
“夫人。”
“怎么啦?”葉蓉邊準備熱水,邊幫他脫腳上的襪子。
“你說怎么辦呢?親舅舅不能得罪,父母那邊也不好說。”張橋的聲音越來越小。
葉蓉看著自己丈夫躺在床上,輕輕的把他腳洗干凈之后,幫他把所有的外衣脫掉之后,蓋好被子,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男人,難啦!
清晨,張橋醒來看見自己夫人,伏在自己身邊已經睡著,心中一陣不安,輕輕的起來,做好早餐之后,才過來搖了搖葉蓉。
“夫人,吃早餐啦。”
葉蓉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看見自己丈夫一下醒過來,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我不是看你睡得正香嗎?”張橋心中有些慚愧,他也知道自己兒子不回來是什么意思。
“對了,相公,明天兒子好像他們放假。”
“該來的要來,該面對的還要面對,這一次你就別回去,假如我們鬧僵了的話,你回去的時候,還有一定的轉圜余地。”
“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葉蓉忍不住摸了摸張橋的面龐。
干柴烈火,也不能這么挑撥。
兩夫妻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這一次什么時候走?上次總統跟我說要我跟你一路,我沒答應。”
“你確定是總統,不是老丞相?”張橋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怎么?真的是總統給我說的。”
“沒什么?這一次出去帶你走,畢竟我很多時候在國外,沒在國內,我會向上面打報告的。”
“嗯。”葉蓉很興奮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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