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有沒有說過什么時候過去呢?”昊晟還有些不死心呢。
趙成儒皺起眉頭,在朝堂上走來走去,想了一下才回答出來。
“應該過了年之后吧,畢竟大華自治區還有很多事情,等一切走正正軌的時候,先生有可能才會去想這件事情。”
“那為什么你們先生?不先去看看?”戶部侍郎很不死心。
“拉莫爾島嶼在那兒已經很多年,早去晚去不都一樣嗎?你們大家說對不對,只有自家的陣地穩固之后,才能去考慮其他的事情,這樣沒有后顧之憂。”趙成儒敦敦教誨大家。
“做大事者,不拘一格,要從長計議,把好的和不好的都要想到,做好計劃,別光想好的,萬一出現了不好的事情,你連個計劃都沒有,那能不出事兒嗎?”
整個朝堂的人鴉雀無聲,大家都很驚訝的看著這個老頭。
怎么這么會說話呢?把你叫來,就是問一下有沒有危險,有多大的危險,結果咣咣咣的一頓輸出,還是沒有說出來,到底有沒有危險?
“他們能回來嗎?”昊天望的眼神。幾乎帶著祈求。
趙成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你要這么問的話,看來只有找小神仙楊戩,看他能不能算出來。”
……
我站在西域峰上的湖邊,給他們講解虹吸效應,就是在湖邊不用挖深坑,直接埋管道,建造設計的年輕人,看著我拿著幾根水管做了一下試驗,終于明白什么叫做壓力,什么叫做虹吸效應?
“先生,有人找楊戩。”
“知道找楊戩什么事兒嗎?”我有些好奇的問。
“好像他們想知道,奪寶聯盟部隊的下落。”葉楓神秘兮兮地說。
“楊戩,他又沒去,怎么知道?”
“趙老,在朝堂上說的,估計他腦袋現在也挺疼的。”
“去吧,在那邊。”我指了一下方向,心里也在犯嘀咕,又把所有的事情在心中過濾了一遍。
沒有露出馬腳啊。
楊戩跟著葉楓很快就過來。
“先生,一起過去吧。”
我們從西域峰上面走了下來,沿途盡是些百姓修建工程,根本沒有偷懶和不偷懶一說,看到這一幕,終于明白,有些事情,只要你錢到位,有事兒也不是事兒。
皇城外面,我見到了張橋,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情,百密一疏啊。
朝堂上面,原來那意氣風發的國王,左丞相也不見往日的氣魄。
“小神仙,能不能告訴大家,這次聯合船隊去拉莫爾島嶼,有多大的風險,能否安然回來?”
“現在到了嗎?”我問了大家一下。
“算時間的話已經到達,就是不知道遇到風險沒有?”軍部侍郎拿出一張紙,在上面用手搓了兩下。
“既然到達,那大家能把他們勸回來嗎?至于風險的事情,大海上那風險不知道有多少,這個很正常。”我想把這個緊張的事情盡量化小。
但是大家都明白這個事情,也知道這個結果,就是不死心。
此時的朝堂上,大家都不盯我,就盯著楊戩,希望他能給出個答案。
“有右丞相的貼身物件兒嗎?”楊戩的語氣并無波瀾。
“馬上,馬上就有。”昊天望吩咐身邊的人立刻去取。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從右丞相府取來了一件佩飾。
“丞相夫人說,這是右丞相隨身佩戴的,走的時候解下來的。”說完恭恭敬敬的遞給楊戩。
楊戩接過配飾,不慌不忙的看了又看,揉了又揉,隨后向朝堂外走去,只見他向天上看了看,又向地上看了看,然后閉上眼睛立在那兒。
沒過一會兒,楊戩轉身走進朝堂,隨手把配飾遞給了昊天望。
“他們已經歸航,右丞相好像在生病,具體的不好說。”
朝堂上的氣氛一下喜悅起來,至少右丞相還活著。
我看見楊戩有些欲又止的樣子,也不好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