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兒差不多休息了兩天,后面的糧食隊伍也跟了過來,大家帶上一個很大的水壺,身上除了必需品之外,全部帶的都是軍用干糧,甚至還有肉干。
李重耳在洞口,擺了一個香案,獻上的三牲,過了一會兒才上香。
“大家都過來,上一炷香。”
全體要進洞的人,都齊齊的上來獻了一炷香之后,李重耳從身上摸出一把很小的小木棍,用繩子穿好,該進洞的人每人發了一根,只有我沒有。
“大家都把這個帶好,不管遇見什么情況,都不要取下來。”進去的人,帶著木棍顯得很興奮。
“吉時到。”
大家緩慢的走進洞府,手上的電筒,照在地上,散發出陣陣的星光。
“想不到挺平整的。”我忍不住說了一句話。
后面的電力組人員在洞壁上,開始用無線電手鉆打孔,架設電線。
我看他們熟練的操作,想來應該是熟手吧。
終于我們來到了一個轉彎處,電力人員在上面安裝了一顆節能燈泡,在洞口一下就能看見這顆燈泡。
大隊伍又開始緩慢的前進。
我忍不住摸了摸石壁,有的地方濕漉漉的,有的地方卻十分的干燥。
我拿著電筒,有時候看看洞頂上的石鐘乳,想從這些地方,能推出這個洞形成了多少年?結果很失望。
“國師,先生,前面出現了一道岔路,洞的大小差不多。”前面探路的退了回來告訴我們。
“現在走了多少路程?”我詢問旁邊的電力人員。
“先生,已經十多里地。”
我抬頭看了看手表,對旁邊的李重耳說道。
“國師,現在已經接近深夜,要不要大家休息一下。”
李重耳盯著這道岔路,并沒有回答我的話,過了一陣,只見他用手指著右手一條稍小的洞窟。
“你們在這兒,我帶幾個人進去。”
“國師,怎么行呢?”我立刻反對。
“先生,你相信我,這條道路應該不長。”李重耳看著旁邊的楊戩。
“你就在這兒,看著先生,為師很快就會回來。”說完指著旁邊的幾個人。
“你們跟著我進去,把電筒的光調到最大。”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鐘,李重耳帶著人全部回來。
“怎么樣?”我急切的想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兒?
翁志同很興奮的走了出來。
“先生,就幾百米遠,還有四個小洞,但里面都挺小的,只有幾十米。”
我卻看見李重耳皺著眉在那兒立著,很久沒有吱聲,大家也不好打擾他,就這樣等著。
“走吧,跟著這條大洞。”李重耳就說這句話,在前面帶路。
“國師,你是不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我緊跟兩步上前問道。
李重耳搖了搖頭,看著我許久才說出來一句。
“原來我沒有注意到,現在還不好說,再往前走走,也許就能知道,也許他就是一個洞而已。”
這是什么意思?
我回憶一下翁志同的話,幾百米遠,有四個小洞都不大。
這很正常啊,溶洞不就是這樣的嗎?
一個寬敞的地方,李重耳用手電筒照了周圍一下,找了一處干凈的地方。
“今天晚上,就在這兒休息吧。”說實話,在洞窟里面根本不知道白天黑夜,只能從手上的手表上的時間能看出來。
電力人員在這兒架設了一個很大的燈泡,并從旁邊的兩根細線上面,點了兩下。
“你這是在干什么?”我有些不解,只好問了一下。
“我們架設的有四根線,兩大兩小,我們剛才接觸兩下,外面的燈就會亮兩下,我就告意思就告訴外面,我們正在休息,明天開始啟程的時候,我們會再啟動一兩下,就告訴外面,我們現在開始啟程。”
我都忍不住撐起了大拇指。
“好樣的。”
“多謝先生夸獎,這是歐老想出來的最笨的方法,但是挺實用的。”
“那我們要是缺糧食了,怎么辦?”我突然想到了補急。
“外面的人會根據我們里面的消耗直接送進來,沿著電線和路燈,如果要使中間的路燈熄掉,他們會根據電線尋找過來,把熄掉的電燈取下來換上。”
我聽到這兒,心想,那這叫探險嗎?
沒有辦法,我們也不能說他,這都是我義父的決定,他們不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