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這個事情,還真的難說。
比如曹父,你把幾樣食材放在那兒,他就知道怎么做個好菜出來,而且吃的大家都挺開心。
這就是廚師界的真神,先天圣人
我呢,可能要琢磨半天,做出一道菜來,大家吃了之后還覺得可以。
小雨呢,王張氏守著他做了半個月,還把自己做哭了,做出來的菜,連她自己都不敢吃。
“相公,我真的不是做飯的料。”
“岳母不是說了嗎?跟他們一起吃,有事沒事還能商量一下,不好嗎?”沒辦法,我有時回來挺晚的。
我每天同音樂學院的樂師和教師排練舞劇,滅戰神,以落霞關大丫的戰績改編的,舞臺劇的除了姓名不一樣,事件幾乎都是真實的。
當時的時候,老師認為應該用真名,我堅決反對并說出了理由,以宏大的敘事為背景,告訴舞臺前的觀眾,你也能成為英雄,并不是把這個英雄冠名的某一個人身上。
老師他們這才明白,舞臺劇的另一個深層次的背景就是。告訴老百姓,華夏能夠建立是很不容易的。
這天,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屋里,卻看見大廳里面,干媽也在里面。
(拜堂的時候陸夫子夫婦以父母的形式,接受了我們的拜見,從那時起我就認陸夫子為義父。)
“今天有什么喜事?”我本來想開一句玩笑。
誰知道旁邊立著的王小雨滿臉通紅,一下就跑進屋里。
這是怎么回事兒?
陸肖氏站了起來,走過來看著我。
“杜鵑,當爹啦。”
我的腦袋,當時嗡的一下,出現了短暫的眩暈。
我當爹啦?
“你看一下你的女婿,聽說他當爹,一下傻了。”陸肖氏當著王張氏開起了玩笑。
“干媽,你先坐著。”我嗖的一下就跑進了屋里,看見王小雨坐在床沿上,低著頭。
我在他面前慢慢的蹲了下去看著她。
“我能聽聽嗎?”
王小雨聽到這話,噗嗤的笑了起來。
“今天不舒服,去葛老那兒,他把脈說,才幾天呢。”
“那應該有這么大。”我伸出了小手指頭,指了指小指尖。
王小雨笑了,散發出母性的光輝,我忍不住看的有些癡,慢慢的把腦袋放在他的腿上。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
“別膩歪了,大家都等你兩個吃飯呢。”王書顏露出一些欠揍的神情。
餐廳里面,大家看著我扶著王小雨走進來,都有些驚訝。
“還沒這么嬌貴吧,葛老不是說才幾天嗎?”嫣然公主挺著大肚子在那兒,邊吃水果邊嘲笑我。
“小心不為過。”我仍然扶著王小雨坐在凳子上。
王小雨抬頭向她嫂子笑了一下,昂著尖尖的下巴。
那個意思就是,怎么樣,我不是也懷上了嗎?
嫣然公主狠狠的瞪了一下王書顏。
王書顏這個時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輕輕地纏著她的手臂,像一只斗勝了的公雞似的,挺著大肚子,走到桌子前慢慢地坐了下來。
“你這個當嫂子的,多大個人啦。”王書顏看著自己的妻子,又好氣又好笑。
誰知道嫣然公主抓過王書顏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哎呦。”
王書顏疼的在那兒直跳。
我一下笑了起來。
“活該,這個時候你去惹她,不是找麻煩嗎?”
誰知道,王書顏的兒子在旁邊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一下子,就連屋里的陸夫子還有王汝陽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家人顯得其樂融融。
我看到王小魚這種情況,干媽在旁邊時不時的叮囑我,各種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