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靈已經被調回帝都銀行工作,今天休息,過來看他爺爺。
陸夫子把昨天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用手指狠狠的敲了一下報紙的社評。
“這才是先生,想說的話,說給天下人聽的,但主要是說他岳父聽的,應該昨天晚上去他岳父那兒受到刺激,如果你爺爺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陸夫子說到這兒一下笑了起來,并沒有談論下去。
陸羽靈拿去社評看了很多遍。
“你看這幾句話。”陸夫子制作社評當中的幾行字。
“我杜鵑不是神,是一普通人,在機緣的巧合下來到了這兒,為這個世界的百姓服務的,不管將來還是現在,沒有我杜鵑,原來的社會制度不能改變,一定要堅決的執行下去。”
“杜鵑也是一名普通人,不吃飯也會餓死的,跟廣大百姓一樣,只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不管是農民或者是環衛工人,都在為這華夏國家穩定作出貢獻。”
陸羽靈讀了幾遍之后才對陸夫子說。
“爺爺,先生說的很好,只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羽靈,你知道橫渠四句嗎?”陸夫子突然冒出來這一句,讓陸羽靈有些摸不著頭腦。
“先生,正在朝這個方向努力,為萬世開太平。”陸夫子看了一下自己這位才華橫溢的孫女,心中有一絲絲遺憾。
……
總統辦公室里。
里面的氣氛十分的壓抑,王汝陽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這會兒特別版的帝都日報,很久很久沒有一點動靜。
王書顏的辦公桌前也放著同樣一份,他用手指敲著報紙,向周圍的同事開著玩笑。
“這才是真男人,真性情。”
“部長,我怎么感覺到先生,好像受到刺激,這才回來不到兩天時間,竟然寫出一則重磅炸彈文章。”
……
“先生,國師還有楊戩回來了。”周星辰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在什么地方?”
“還是住在原來的那個小屋里面,我剛才路過遇到楊戩,問他才知道的。”
“走,過去看看。”
我來到那間小屋前,看見楊戩在桌子上寫畫著什么?
“楊戩,你師父呢?”
“在屋里忙著呢?”楊戩抬起頭來向我笑了一下。
“你們回來這么久,在忙些什么?”
“本來我們想去他那洞穴的,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但是接到了老丞相,還有你岳父的事,去了臨川郡。”
我聽到他這么一說,愣了一下,連忙走進屋里,卻看見李重耳坐在桌子前閉目養神,桌子上面擺有很多紙張,上面密密麻麻的標注著。
“先生,來啦。”
“國師,你這是?”
“你也看見了,現在帝都,很容易出事情的,老丞相給我說了一下,要遷都到臨川郡,這不我把所有的圖紙就畫了回來。”
“我現在還能看嗎?”
“暫時先別看吧,過一個月再說,我還得想想哪些地方有遺漏。”
“多謝國師。”我說完帶著周星辰兄弟倆退了出來。
“先生,別怪師父,師父有很多天都沒有睡覺。”
“我知道,需要什么跟我說一下。”
“好的。”
……
黃成祥接到電報之后,就開始交接手中的任務,暫時由幾名副手,共同維持zhengfu的正常運作。
曹源新還有二丫,過來拜訪黃成祥。
“黃老,上面沒有給我派什么任務嗎?”
“沒有,你就安心的把隊伍帶好,守衛這一片海域,現在海城郡的發展挺不錯的,但是外面有很多人想找我們的麻煩,想吃我們的肉。”黃成祥說著說著把自己給說笑了。
“他們,也只能干想。”
“那下一任太守,派誰過來?”曹遠新害怕擔心地方zhengfu和軍隊之間產生摩擦。
“這個還真不知道,中央肯定會派一個人過來的。”
黃成祥帶著夫人,登上了快艇。
“黃太守,我們還得去南瓊島接一位人物。”駕駛快艇的是一位海軍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