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這是一套六只,這只是其中的一只。”
“什么?六只?”
中年人鬼鬼祟祟的又向周圍看了一下,點了點頭。
“中間四只福祿壽喜,兩邊還有一只吉祥物,當時在皇宮里面,那可是皇帝的心頭寶。”
“這里面是個中空的吧?”胡商仿佛發現了奧秘。
“的確是。”
這個水晶瓶卻沒有蓋兒,也沒有瓶口上面有一發髻似的。
胡商把玩著這只水晶瓶兒,舍不得放下,卻被中年男子看在眼里。
“什么價格?我說的是一套。”
中年男子伸左手,張開五指晃了一下。
“五十萬?”
誰知道胡商這句話剛說出口,手中的水暺烤捅恢心昴兇憂懶斯ァⅫbr>“五十萬還買六只,你在想啥呀?”說完轉身就想走。
“慢著,到底要多少?”
“500萬兩。”
“你這個要價太狠,最低100萬兩。”胡商咬牙還了一個價格,誰知道這中年男子頭都不回就走。
“等一下,怎么聯系你?”
“海鮮大酒樓我有一套房間,人字間三號。”中年男子頭也不回就走掉,不帶一絲遲疑。
這位富商是浪荷人,在黑達爾的都城也算一個大世家,在海城郡這么多年也掙了不少銀子,就是海城郡里也有不少他的商鋪。
他們主要的是販賣各種干果,葡萄干之類,還有毛毯,地毯,現在華夏的人開始有錢,很多人就開始購買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襯托自己的富有。
“少爺。”這位胡商姓安,與黑達爾的可氏家族是兩大家族,不過現在司氏家族掌權,沙阿還是他們家的。
“這個東西,在我們浪荷人地方還從來沒見過。”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只是想殺殺他的價,誰知道他油鹽不進呢。”
“少爺,如果放在拍賣會上,我們的也賣個七八百萬吧,就是這樣他們才不肯放低價格。”
“你們跟蹤一下他,看好哪些商人在聯系。”
這個胡商姓安,叫安德路,在安德家族當中,他是順序的第三繼承人,前面還有兩個大的對手,要想多的安氏家族的繼承權,必須把前面兩個干掉,或者說是擠下去,不然的話,他將來這一支,將在這個家族里面過得暗無天日。
這也是他為什么來海城郡的原因,尋找機會嘛,他這幾年向家族帶回來了很多價值不菲的東西,你讓前面兩個繼承人對他的敵意更大。
看來哪兒都一樣,有人的地方都有江湖,都有廝殺。
“不好了,少爺,他們同司家大少爺在聯系。”一名仆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他們成交了嗎?”
“好像還沒有,但是從司家大少爺的臉上神情來看,應該也是被這個價格嚇到。”
“嚇到個屁,500萬兩銀子對他們來說就小菜一碟,他們的心態同我們一樣,就是想殺殺價。”
安德路在房間里走了幾圈。
“走,免得夜長夢多,我們也把這個拿下來。”說完就帶著十幾個仆人出去。
……
將軍府邸。
“夫人,他們上鉤了。”
二丫正在逗自己的孩子,聽到這句話之后,叫人把孩子帶開。
曹遠新也走了過來。
“先生的交代過,注意到別露出馬腳。”
那位中年人就出現在將軍府邸。
“先生說過最多還有十來天,墨蘭縣城的水晶也會多起來,而且造型奇特,由于我們走的水路要快得多,他們那邊走陸路,要慢一些。”
“你這次賣了多少?”二丫有些好奇,看著這個長相奇特的異人。
“福祿壽喜,五百萬兩。”
“什么?”二丫手中的奶碗差點掉在地上。
“這個算什么?先生說的那個水晶獅子沒有2,000萬兩,堅決不松口。”
“你說的是這個嗎?”曹遠新看著府上的那個小木箱子。
“對呀,就是這只,將軍,你不會嚇著了吧?”
曹遠興夫婦倆聽到這話一下笑了起來,心里想,原來不知道,可能不驚訝,現在知道這是啥做的,先生是不是太黑了?
“現在司家與我在聯系,他們和安家就是想壓價,你們放心,安德路經不起這六只誘惑的,曹將軍,我的走了,他們應該快到啦。”
“你剛才從后門進來的,還是走后門出去吧。”
“多謝曹將軍,這兩單做了我立刻就會回到帝都。”
曹遠新望著消失的背影,回過頭來看著二丫。
“夫人,他們要是知道這是啥做的,會不會被氣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