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巴音很誠懇的看著他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你現在身為酋長,能不能別說這么客氣的話,就直說吧,需要老夫做什么,能做到的,老夫一定給你做的,畢竟我們年輕的時候,好歹有些年的交情,那個時候好像老狼王還在,我們都還年輕。”張伯仿佛一下回憶起來,那個時候年輕的心情。
“你們現在就等待精鹽送來,如果一到,相當于你們就會立刻簽下那片會虛的地契,對吧?”
“你問這個,地獒,我早就簽下來,只是不好意思,畢竟別人做的這么有誠意,我要是貨沒有給他就進去,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太好的情理。”
“啊。”巴音巴圖聽到這個話之后,一下感覺到神情輕松下來。
“你們進去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們的人,免費幫你清理,事成之后必有重謝。”巴音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巴音酋長,你這個話說的太重,舉手之勞的事情還圖啥重禮,不過,必須在我們這位世侄監管之下,隨便怎么做就行。”張伯說完看了一下二人的神情。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巴音巴圖兩人,并沒有不悅的臉色。
“你們是不是想進去找找,老狼王的遺體?”張伯端起酒,飲了一口說了出來。
“不瞞你們說,的確是。”巴音也端起酒杯,輕微的抿了一口,畢竟剛才來了一口大的差點被嗆出來。
“我估計希望不大,你們二位也知道,當年老狼王的府邸燃起了熊熊的大火,沒有一個人跑出來,你們想過沒有,玄狼部落的酋長,在大火熄滅之后,好像還進去過,不過當年我還沒有到這兒,是聽前面一位掌柜陳伯說的。”張伯這句話說的比較小心翼翼的。
巴圖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悲傷。
“當年老酋長把我們兄弟帶出來,想不到身遭橫禍,還有我們部落里的四大戰將,都喪生在里面。”
張橋在旁邊陪著,看著他們聊天,裝作不懂的樣子問。
“你們為什么不問問當時跑出來的人呢,我不相信,一個都沒有跑出來。”
“這位世侄,說實話,當時大火之后我們并沒有在這兒,我們出去啦,并不知道詳情經過最后十幾年的調查,的確沒有一個人跑出來。”
“不對呀,老狼王身經百戰,還有四大戰將在身邊,就幾息時間,也能從聚會大廳里面跑出來,難道?”張橋說到這兒便不再語下去。
“世侄,這兒你最好少說話,很多事情你我就不知道,禍從口出啊。”張伯假裝勸張橋。
“張伯,這些事情我們在酒桌上說忘就忘,不傳六耳,當年我們調查的結果顯示,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天狼部落,但是我們誰都不相信,因為我們發現有一個證據是偽造的。”巴圖狠狠的喝了一口悶酒,把臉漲得通紅。
看樣子當年的老狼王,對他們是恩重如山。
酒席上的氣氛,一下壓抑起來。
這個時候,小虎子拿著一大串烤串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
“大哥,還要嗎?”
“暫時不要,等烤全羊上來之前,跟我們說一下。”我朝小虎子試了一下顏色。
“好的大哥,小弟知道,大約還要等一盞茶的功夫。”
巴圖聽到這話立刻想起了什么事情。
“對啦,張伯,你們的茶葉還有嗎?”
“你想要多少?不過只有秋茶,春茶明前茶沒有啦,不過等一下,他們把黑茶煮出來給你嘗嘗。”
“黑茶?是什么茶?”
“是一種發酵茶,不過跟你們煮的那種茶湯不一樣,等把酒喝好了,我們再來說吧。”張伯看了一下張橋。
張橋一下站起來,左手拿著烤串,右手端著酒碗。
“在座的三位,皆是我的長輩,小侄剛來此處,很多東西還不太懂,有很多風俗文化也不太知道,萬一小侄說出來或做出來,對三位有不敬的地方,你們盡快說出來,我會改正的,”
“三位長輩隨意,小侄干了。”張橋一仰頭,半碗白酒就干了下去。
“豪爽,我就佩服你們這種豪爽的男人。”把圖站起來,一仰頭,又把他手中的剩余酒給干掉。
“好酒。”
巴圖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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