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
這座沙漠中的城市,到處彌漫著駱駝的糞便,還有尿液的味道。
張伯走在外面看了一看街道上面,到處是灰塵仆仆的,駱駝的糞便還有馬糞到處都是,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掌柜的,我們真的要搬到原來那個老狼王的府邸嗎?”旁邊的工人看著眉頭皺得緊緊的張伯,問了一句。
“這有什么辦法呢?現在這城里沒有寬闊的地方?我們的貨物越來越多,還有你們要住的地方。”
“但是。”這名工人一直跟著他很久,說到但是之后,就再也沒有但是。
“怕啦。”張伯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
“掌柜的,你知不知道那個地方死了多少人?一個府邸幾百人全死在里面,難道不害怕嗎?”
“我問一下,死了多少年?知道不?那個地方風吹日曬,就已經過了三四十年,我也不知道你們怕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我們買下來多便宜呀?”張伯一下就笑了起來。
“我也知道,但是一想到死了那么多人,心里難免還是有些疙瘩。”
“假如我們買下來,把所有的東西都挖出去倒掉,一直要挖到新鮮土為止,請問還有嗎?還怕嗎?”
“那得挖多深呀?”這名工人有些懷疑,張伯是不是在忽悠他。
“我們把水泥都運過來啦,你想想看,我們租了別的多少間房屋庫房?如果把這些銀子拿出來,修建這個地窖,不管怎么算,都劃的來。”
“張伯,水泥卸在什么地方?”這個時候外面進了一名工人
“找一個干燥的庫房,最好別淋到雨。”張博隨口一說,而這名工人卻傻站在那兒。
“張伯,我們現在還有庫房嗎?”
張伯聽了之后一愣,一下又笑了起來。
“老啦,老啦,我剛才還在說呢。”張伯看著這名工人。
“錢世侄,你說怎么辦?”
這名工人是錢龍飛家族的侄子,對重要運輸的東西都是交給他,他也很感激錢龍飛這位老家主的看重,因此做什么事情他都會盡量做到小心翼翼毫無瑕疵。
“張伯,老狼王的廢墟什么時候開始清理?”
張伯看了這小子一眼,還要等一會兒看個黃道吉日才行。
“那要不把鐵器那間庫房騰出來,鐵器放在外面應該不會受到多大影響。”
“好主意,就這么辦吧,耗子,跟錢世侄一路過去幫忙。”張伯對著旁邊的那名工人說了一句,原來這個名,這個工人名字叫耗子,應該是個小名吧。
耗子向錢世侄拱了拱手。
“錢少爺,我們走吧。”
“你就別叫我錢少爺,叫我錢韻吧。”錢韻很豁達。
張伯看著他們出去之后,這才回來對著張橋。
“你們過來了,一路緊張嗎?”
張橋看著張伯。
“世伯,這兩大部落都打得如癡如醉的,你覺得他會防護我了嗎?他們防的是對方的部落的人,我們一看這是華夏人,而且用的都是他們的緊俏商品,敢跟我們使一個不好的顏色嗎?何況還打的南國馬幫的旗號。”
“甘蘭,習慣嗎?”張橋看著從里屋走出來的甘蘭,她是電報人員。
“張大哥,我們從小就吃過苦,這一點算什么?至少能吃得飽。”
自從金玉到了塞上城之后,甘蘭就跟著張橋他們,走遍了很多地方,她原本就是塞上城的人,今年過年回了一次家,可把他父母驚喜壞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有如此的出息。
對于在風沙這方面,她是最習慣的,畢竟塞上城,有時候一個月全是風沙茫茫,都是沙漠王庭大漠,這邊吹過去的。
“對了,張大哥,我聽先生說過,他要在沙漠里面栽樹,這是真的嗎?能栽的活嗎?”
“他真的說過嗎?”
“說過,他說沙漠里面有石油?在我們學習的時候,他給我們講了很多,包括未來我們能在天上,坐坐飛機,我到現在就是在想,那個飛機那么小能坐得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