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詩詞曲賦,高山流水,或是下里巴人都能聊上一兩句。
幾天的閑聊,我有些明白,原來有人告誡,別老上網,多看看書,對自己有好處,用知識和涵養來提升自己的境界。
我送走了馮長安他們,回到住處,卻沒有一點倦意。
閑來無事,又來到西城墻上。
“你們兩個說說,在這大山里面得有多少寶貝呀,各種礦產,都是我們想要的。”
周星辰兄弟倆,看了遙遠的大森林。
“先生,你說我們收購他的這些礦石,反正他們拿來也沒用,我怎么覺得可行呢。”周星宇一邊還在想,一邊說。
“不是不行,而是很行,知道原因嗎?”
“因為我們的人力太少,前些年,八國混戰的時候,打死了多少的青壯年,要想讓人口恢復,先生,沒有十七八年肯定達不到。”
我忍不住看著周星辰,這個家伙現在也學會思考,他想不到,竟然把這些原因想的這么遠,看來是個人才。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名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周星辰跟著我最久,也學會從其他方面考慮問題。
“周星辰說的很對,但是我們得把定價權掌握在自己手里。”
“什么叫定價權?”兩兄弟一下聽見一個新的詞兒,想理解這個詞兒的意義。
“說白了就是,你賣東西什么價格?我說了算。”
“先生,這不就是欺行霸市嗎?”周星辰突然冒出這么一句,差點把我給整笑了。
“你可以不買呀,我在其他的地方買呀。”我想到原來的國度,我們國家進口大量的鐵礦石銅礦石,各種礦產資源,我們是進口大戶,居然定價權在別人手里,為了這個定價權,當時的國度費了多大的勁,才拿回定價權,這個我們是知道的。
“對,先生,我們買他的礦石,我們得給他錢,對吧,是用紙幣來還是用銀子?”
我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的問題問得好,我們到時候會拿出來討論,這個東西一時半會兒還說不清楚。”
虎愁關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烏丹部落的商人,找到了錢伯,需要他來牽線,說他們部落里面,有重要的人物來訪。
幸好我提前給錢伯打了個招呼,不然的話,不把錢伯的高血壓給整出來,那才怪呢。
“扎義,咱們都是商人,但是這個事情我會盡量的給你辦,成與不成看天意,希望別到時候你怪我就行。”
“哪能呢,錢伯你這樣說的,我扎義好像太不夠地道是吧。”
兩個人的一頓太極打下來,好像什么都說了,又感覺到什么都沒有說。
這就是外交,嘴上說的好好的,說不定背后捅你一刀子,這些事情其實在我們原來的國度不是沒有做過,當年援越時候的援助,在老山前線,還曾在他們的庫房里面見到,竟然是我們援助給他的東西。
你說諷不諷刺?
我在后院見到了錢伯,他把扎義要說的話,一字不漏的敘述出來。
“他說沒說,是誰要過來嗎?”
“沒有,他只是說他們部落里,重要的人物要過來,但是并沒有說是哪一位。”
我想了想,烏丹部落不可能酋長直接就過來,這不可能也不現實,這次過來應該至少是在他們部落里面,說話有分量的人。
“錢伯,晾他個兩三天,你就答應他,到時候你就問他什么人來訪。”
“好的,先生,老夫這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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