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張隊長的話去做,城墻上要做好準備,一旦他們覺得我們好欺負,那就好,別讓他們回去。”
……
拉各部落的頭目披羅酋長,看著城門里送出來的尸體,臉色一下黑了下來。
“酋長,你看我們率領了多少兵力,他們竟然連城門都不關一下,這分明是看不起我們。”
披羅酋長陰森的看著這個人一眼。
“要不你帶著你的族人,來一波沖鋒試試,讓他們關閉一下城門。”
這個人聽到這句話,脖子一縮退到了后面。
“諸位,不好意思,昨天晚上黑燈瞎火的,刀槍無眼,等今天早上清理戰場的時候,才發現你們的人早就死啦,請節哀順變。”這名特戰隊員雖然話說的好聽,但是臉上的神色很挑釁。
看他那樣子意思,是說你動手啊,快一點我等不及啦。
酋長不愧是酋長。
批了酋長壓住自己心中的火氣,看著城墻上若隱若現的華夏士兵。
“多謝貴國的仁慈。”回過頭來對著自己的族人。
“去,把尸體給我運回來。”
這名特戰隊員聽到這話傻眼了,我就準備為國捐軀,你們怎么這個慫樣呢?我還有好多話激怒你們呢,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剛才不是白準備了嗎?
他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拉各部落的人把尸體拉走,只好神情懨懨的往回走,走到城門口,他還不死心的往后看了看,遠去的拉各部落。
算了,我們天朝人家,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沒辦法,只好自我安慰。
張琪隊長帶著幾千華夏士兵,在龍鳴峽谷,與田遠望的逃亡大部隊相遇。
這個時候的田遠望終于明白,為什么范羅鍋不急于攻破蜀城,原來是在這兒等他。
“皇帝老兒,下馬受死。”一名特戰隊員拿著大喇叭在那兒狂吼,峽谷中的回音。
受死,受死,受死,不停的回蕩。
田遠望從龍輦中鉆了出來,站在馬車上,又回過頭來看著峽谷的另一端,心情一下落到了谷底。
自己被包了餃子,兩邊的懸崖,還有旁邊的一條河流。
田遠望手持御劍,向天一指。
“御林軍,保護寡人沖出去。”
御林軍還有皇城的守備部隊,騎得快嘛,就沖了過來。
“他們既然要死,就成全他們。”張琪一聲號令。
火箭彈萬箭齊發。
baozha聲,讓峽谷兩邊的懸崖上都抖落了一些落石下來,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峽谷中的河水慢慢變色,田還望在baozha聲中絕望,看著御林軍還有守備士兵,不停的倒下。
后面的文武百官,嚇得瑟瑟發抖,跳下馬車,撲在地上,他們卻意外的發現,只要自己不動,他們并沒有痛下殺手。
短短的幾百米,士兵的尸體越堆越高,就是無法前進一米。
田遠望跳下馬車,拔劍向前沖去,后面的御林軍見狀立刻上前守護,血肉之軀在baozha聲中,顯得十分的脆弱。
“殺掉田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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