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周瑜之見到這群百姓。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啦,你們不是要見我嗎?有什么事兒?”
“你們什么時候去,解救我們的妻子兒女?”
“快了,我們在等糧草,最遲后天,一定開拔,從黃龍溝進去,直奔四安縣城,給紀氏家族來個安葬之禮。”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這些人怎么看起來特別興奮呢?
周瑜之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帶著部下離去。
果然,第三天的中午。
周瑜之帶著隊伍慢悠悠的走出縣城,一路游山玩水并不著急,那群百姓就在隊伍中間。
本來一天就能趕到的黃龍溝,結果硬是走了兩天。
周瑜之看著黃龍溝,像一只巨大的老虎嘴巴想要吞噬他們。
“今晚,就在這兒安營扎寨,大家一定要小心,防止敵人的偷襲。”
周瑜之吩咐完之后來了中軍大帳,便命令特戰隊員。
“把無人機升起來,看看上面是不是有埋伏。”
特戰隊員領命而去,半個時辰過后。
“隊長,你怎么知道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敵人。”
“先生教過,這一點東西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你就是隊長啦。”周瑜之開著玩笑。
“不著急,就在這前面駐扎,他們也不敢攻下來,看誰熬不住,我們現在拼的就是耐心。”
“你們要加強警戒,把營帳周圍全部挖起戰壕,鋪上偽裝,記住里面一定要安裝好倒刺,按一級戰斗準備。”
“是。”
中午的時候。
一名士兵跑了進來。
“隊長,這些百姓想要見你。”
“把他們全部都帶進來吧。”周瑜之坐在上面吩咐下來。
這些百姓,嘰嘰喳喳的走了進來。
“當然,什么時候進攻啊,你在這兒就等了快一天。”
“慌什么?你們別著急啊,忘了告訴你們,我就在這兒吊著山上的這一群埋伏的士兵,我另外派了兩支隊伍,一支攻打余山縣城,還有一支隊伍直接超過余山縣城直奔四安縣城,最快也就兩三天,我們就夾擊這支隊伍把它消滅在黃龍溝。”
這群百姓聽了,有的一下就癱軟在地上。
“你們表演的太差勁,長得有些細皮嫩肉,一點也不像百姓,你們催著我進黃龍溝,不就是,你們知道的。”
周圍的士兵一下笑了起來。
“你們連糙米飯都吃不下,還談是百姓,如果真的是百姓的話,百多里地,別說一碗糙米飯,三碗糙米飯,他也敢吃得下。”
“大人,大人啦,我們真的是百姓。”有的百姓開始叫屈。
“把他們的衣服袖子,全部扯下來看看,再去運糧的隊伍里面找兩名百姓過來。”
不一會兒,兩名老百姓也找了過來。
“二位,找你們沒有什么事情,你就把你們的上衣脫下來,把胳膊露出來就行。”
兩名老百姓不知其意,竟然聽見隊長這么一個吩咐,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脫掉,露出了黑黝黝的胳膊。
“來人,把他們全部所有的胳膊上的袖子扯下來。”
“所有的士兵,一擁而上,幾下就把原來百姓的袖子扯了下來,露出了白皙的胳膊。”
“你們對照一下,還有什么要說的。”周瑜之站了起來,來到了一名老百姓的面前蹲了下來。
“你身上的這個香味,只有世家才擁有,就是錢龍飛這種大掌柜,他就不敢用這樣的香料,能問一下嗎?你在紀氏家族當中,是什么樣的地位?”
“紀聞云我見過,他身上也有這種香味,我打仗不行,鼻子挺靈的。”
這名百姓站起來,周瑜之也跟著站了起來。
“想不到,你們這些土老百姓還有這等見識,本公子原以為沒有神龍天子,對付你們易如反掌,想不到你們把我們當猴耍。”
“豈敢,豈敢,紀三公子,能從你嘴中得到如此高的贊譽,我周瑜之甚感榮幸。”
“你怎么知道我是紀三公子?”這名老百姓一下慌了。
“因為只有軍人才會有你這種姿勢,防御型的或者進攻型的,紀三公子,你認為我周瑜之說的對嗎?”
“你們用苦肉計想引誘我們,進入你們的埋伏圈,再一舉殲滅,我反其道而行之,先穩住,你們用幾天的時間,奇襲余山縣城和四安縣城,其實我就是不急,等騎兵完全攻占了這兩個縣城之后,而且這兩個縣城應該現在兵力人數不多,因為他們都在這山上面。”
“紀三公子,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紀三公子臉色鐵青,自己從來沒有認輸過,想不到竟然敗在一個土老帽手里,不甘心啦。
“我先用計把你給穩住,在命令兩名千夫長,長途跋涉,攻其不備,你放心,他們應該把這兩個縣城攻了下來,而且你們紀氏家族,已經只剩下你們這些人。”
“在這里面,我用了先生教我的36計當中的兩個計謀,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或者說是瞞天過海,另一個則是釜底抽薪。”
“到現在,我就還有一件事情沒有明白,你一個主帥,為什么前來作誘餌,這說實話,算是軍中大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山上埋伏的話,應該是紀二公子吧,本來你在紀氏家族當中算是一個人才,大概是因為我把你的雁山關給拿下來,讓你在家族當中丟了面子,而且還有信任,所以才挺身走險,想讓我死在你的計謀之下扳回一局。”
周瑜之還在那兒叭叭叭叭的輸出。
豈料紀三公子聽到這話,臉色發白一下氣得口吐鮮血,手指狠狠的指著周瑜之。
“你,你,你好狠吶。”一下就昏死過去。
小樣兒,我還氣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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