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一個奴仆從外面跑了進來。
錢伯一下上去攔住。
“出什么事兒?”
“四大鹽商想打包把茶山全部賣掉。”
“消息十分可靠嗎?”
“我家有個親戚,他們就在茶山,今天早晨聽到的,還說他們要快失業了嗎?”
錢龍飛在后面聽到這個消息,暗暗的點了一下頭。
“錢伯,去把這個事情告訴一下老夫子。”
“我們不出面嗎?”
“不出面,我們出面不好,反而更容易激化矛盾。”
“錢大掌柜的,好像外面的人沒有。”老易跟錢龍飛說了一句。
“老易,你說有什么想法?”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資金吃緊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還有如果真的是資金吃緊的話,賣不了茶山就有可能對你們動手,就是賣掉了,他們也會對你動手。”
“你們去把我那兩位老朋友找來。”
“老爺,我知道了。”
……
寧湖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猛的一愣,不會吧,我們才商量幾天他就賣。
“去找你姑父過來。”寧湖吩咐寧淵過去把趙九源找過來。
誰知道寧淵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他姑父趙九源的馬車奔馳而來。
趙九源匆匆的從馬車上走下來,邊走邊看見寧淵站在門口。
“你知道我來?”
“姑父,不是這樣的,我準備去找你呢。”
“快快進去吧,大家商量一下。”
能做生意,趙九源他做的幾乎就是壟斷生意,沒有多少技術含量,而寧氏父子,他們更不是做生意的料。
“不如悄悄的你去一下錢府,三大糧商應該也到了,你們把四大鹽商有多少畝的茶山,還有人員最好打包一起帶賣,這樣我們就可以輕松的上手,畢竟老茶農很難找的。”
“他們有多少畝,茶山我都知道,這幾天我做的就是這個,你們就在這兒,我去過去看看,談好了之后,你們派人出面,如果讓三大糧商出面的話,可能就沒有那么好談。”
“那就有勞姑父。”寧淵在旁邊聽的有些喜不自禁。
陳平凡和張天明剛坐下來不久,趙九源就過來了。
幾家人通過對四大鹽商的茶山進行了細致的研究,終于得出了自己的底線,最高的上限,而且必須對方,把所有的茶農一起打包出售。
十多天下來,寧湖雖然不懂生意,但是知道怎樣磨人,四大鹽商心里也著急呀,消息放出去這么久沒有人上來談判,連個咨詢的人都沒有。
其實他們也不想想看,現在除了他們,其他的茶商,手里都壓著很多茶葉,甚至有的茶商,今年就不準備采茶,他們制的茶,連自己就不會喝,沒辦法,其實華夏有很多茶葉,多多少少已經流落到他們手里,這個茶葉喝了之后,就不想喝自己制的茶。
何大當家的坐在大廳的椅子上面,用手薅他那頭上的頭發,不知不覺的就薅下來很多根,還不覺得疼。
“老爺,寧氏家族的仆人,聽他們說,寧湖有意購買我們的茶山,不過他們父子二人在爭論,要把茶農一起打包售賣。”
“寧老夫子,他買茶山干什么?”何大當家的一下站起來,他摸不透寧湖的用意。
“去把那三家人給我叫過來,商量商量一下,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三個臭皮匠,抵個諸葛亮。
結果四大鹽商商量了半天,也沒有商量出什么,畢竟寧氏家族是教書的,做生意應該不在行。
“是不是?和趙九源有關?”
“一個做壟斷生意的,他買來干什么?”
這下倒好,一下陷入了死局。
沒過兩天,四大鹽商坐不住了,便派人去詢問一下寧氏的仆人,他們是不是真的?
誰知道,仆人回來說。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夫妻二人還在爭論,這幾天連爭論就不爭論,仿佛沒把這個事兒放在心上。
四大鹽商正在懊惱呢。
“老爺,趙九源去了寧府。”
四大鹽商聽到這兒,大家都愣了,難道我們猜錯了?
半天時間不到,寧府里面的仆人傳出話來。
聽說趙九源勸寧氏父子,別打這個主意,因為價格可能有點高。
何當家的聽到這兒,感覺到哪兒好像不太對,就是想不通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他談就沒有談,怎么知道我們價格有點高呢?”花當家的。火氣一下就上來。
對呀,這樣隔空接招,誰都不接觸,這么生意怎么談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