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夫知道,剛才我就是從他那兒過來的,老過來是為另外一件事,聽說你們要收購南國的茶山,讓夫子他們出面,他們一個教書育人的,哪有那個面子出去呀。”
“趙老先生,應該不對吧?我們怎么不知道呢?”陳平凡張天明還蒙在鼓里。
“我本來明天叫錢伯請你們兩個過來商量這個事兒,想不到你們今晚上就過來了,就說一下吧,我們出資,寧老夫子出面收購現在虧本的茶山,我們去帝都請人過來制茶,這樣一還可以反向的向帝都出售茶葉,我們這邊的茶葉很嫩的,香氣還可以。”
兩個合伙人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
“趙老先生,你應該回了一趟皇宮吧。”錢龍飛看著趙九源問。
“你怎么知道的?”
“寧夫子他們二人什么時候出去的,我是知道的,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時辰了吧。”
“果然瞞不了錢大掌柜的,有些事情不能明說,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說那就是,皇宮那一位也要入股。”
“什么?”三大糧商一下就炸毛了。
“這是什么情況?望趙老先生說說。”
皇帝難道缺錢嗎?還要入股,這種小本買賣,不對,南國的茶葉,在八國當中是最多的,三大糧商就是想破腦袋,他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自從華夏滅掉了四國之后,趙成儒就知道,留給自己家族的時間不多。
但是他后來聽到,華夏并沒有殺掉北國和梁國的皇帝,還有他的家族,只是把世家完全處決,連小孩都不曾留下。
趙成儒的心理就開始活躍起來,便和自己的叔叔趙九源商量,制定了一些新的計劃,就是開始實行人人平等,如果家中的族人,不管是什么人,一旦發現誰也可以出自家中仆人的話,立刻驅逐家族。
剛開始的時候,誰也沒把這些話放在心里,直到處決兩個世子,這次發現事情不太對勁。
趙九源又派出了他的心腹,去這原來的兩個國家皇宮周圍打探,原來寧夫子所說的國家補貼皇族的這批人他也知道,但是補貼拿久了心里也不會舒服,國家也不會太舒服的,還不如自己手里有錢更劃算,說不定有時候我不要國家的補貼,心中更有底氣。
趙成儒和他叔父趙九源商量之后,那便是做生意,做生意可以持續的為家族輸血,這就是為什么趙成儒殺了兩個世子之后,現在就連太子還有他的幾個兒子,就不敢放肆的原因,他是真殺呀。
趙九源聽到寧夫子回府,把收購南國的茶山給他說了一遍,差點沒把趙九源樂得找不著北,他正在愁找不到投資的方向。
“大哥,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到時候給你們一成。”
“這不太好吧。”寧湖覺得干得一成,還不用承擔風險,沒有資金的投入,總覺得不太好意思。
趙九源慌忙的站起來。
“這件事情就這么說定,你不用不太不好意思,一旦真的歸入華夏,你就會覺得這一成,會給你們帶來很大的利潤,還不用去看別人的眼色。”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寧湖他不是不知道,手中有錢,府中有余糧,不管在哪個世道,都不會心慌。
趙九源立刻驅車,直接進入皇宮,趙晨如準備就寢,聽的皇叔來臨,肯定知道有急事兒,立刻來到御書房。
“叔父,有什么事呢?這么急。”
“華夏的清茶怎么樣?”
趙成儒知道,叔父不可能是為了清茶而來的。
“這個很好啊,清香撲鼻。”
“那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清茶在將來銷售會怎么樣?”
“怎么?叔叔你拿到華夏清茶的銷售權?”
趙九源苦笑了一下,便把寧湖和錢龍飛他們商量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趙成儒聽到之后兩眼冒光,這破天的富貴,要是接不住就會很麻煩,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在御書房里,轉了幾圈之后。
“叔叔,這個事情,我們何不一下全部吃下來,打造一個茶葉王國,我們南國的茶山,比華夏那邊的茶山好的太多,現在虧損的茶山很厲害,只要有人愿意甩賣,我們都全部拿下,你老怎么看?”
“可是很多茶山卻在四大鹽商手里,他們雖然虧本不一定會甩賣。”趙九源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把這些東西在心中過濾了一遍。
“叔叔,這個事情,你最好是去問問錢大掌柜的,他做生意可比你們要強得多,只是我們在出資,還有用華夏說股份上面占多少大家都得列一個合約出來。”
“叔叔,你知不知道有了這個生意在,我們將來趙氏族人,就可以在南國或者是將來的華夏,哪怕是南國成了一個郡,我們也有底氣活著。”
“這么說,這個茶葉將來銷售肯定很好?”
“難道你沒有喝過嗎?”趙成儒看著自己的叔叔。
“在寧府喝過一次,回味悠長,現在不是沒有了嗎?”趙九源手上還有半斤左右,聽到這種清茶比較清神,他可不想拿出來。
“這種茶葉,將來會成為上層中層人的必備之物,甚至會作為將來的高檔贈送禮品。”
說實話,趙成儒當皇帝不怎么樣,做生意的眼光還挺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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