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國師他們。”
“你們的行程這么慢?我們在望岳郡耽擱一段時間,還以為趕不上呢?”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前來?”
“人多了目標大,容易起懷疑,何況我一個人遇險很容易逃脫。”
“那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兒兵力兩萬多人呢?”
“楊大人這個事情就不用你們擔憂,我們接近2000人就足夠,”
“老夫擔心的是沙漠王庭,會不會派人來迎接。”楊興龍有些憂心忡忡,對方才兩千來人。
“那就連沙漠王亭的人一起收拾六窠子鎮,那就不是他的了。”嚴強很霸氣的站起來,突然發現自己在扮算命先生,又厭厭的坐了下來。
“你們真有一種武器很厲害?”楊興龍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問一下。
“這個是真的,不然的話,你以為我們2000人,沖擊你們三四萬人是什么概念?楊大人,你知不知道我寫這個字,寫壞了幾張紙,才覺得差不多。”
“就是太丑了。”楊興龍看著這個字,怎么看就怎么別扭。
“沒辦法,這是我寫得最好的一張。”嚴強看著這個字覺得蠻自豪的。
“你們六部的車都在后面,怎么沒看見有士兵保護你們呢?”
“士兵?都去保護皇親國戚。”
“為什么這樣呢?難道你們就不重要嗎?”嚴強感到不可思議。
“你見過一旦上了賊船之后,就身不由己,他就知道你不敢下船,下船就會被淹死。”楊興龍有些嘲笑。
“其實這樣更好,再到六窠子鎮的時候,最好在車頂上系上紅布,一旦聽到baozha聲,你們就迅速的躲在車下面,或者是躲在旁邊都行。只要怎么安全就怎么躲,明白沒有?”
楊興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沿墻站起身來看了一下周圍,便向后面走去。
其他的人看見,算命先生走了之后就圍了上來。
“怎么樣?”
“你們家里都保護的很好。”楊興龍又把注意事項說給他們聽了之后。
“baozha?”兵部侍郎聽了之后,仿佛明白點什么?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吧?”大家又把兵部侍郎為主,非得讓他說清楚。
“老夬在一則簡報里面,看到這么一個信息,就是龍湖郡有個缺口,被他們打通了,工地上時不時傳來baozha的聲音,當時老夫并沒有在意。”
“簡報里還說了什么?”
兵部侍郎搖了搖頭。
“除了工人,里面還有守護的士兵,閑雜人員一律進不了工地。”
“想不到他們用sharen武器,去干他們有益的事。”楊興龍想到國師給他說過,一種神秘的武器。
“大家說說,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是躲在車下還是躲在兩邊。”
“兩邊最穩當,要是馬匹受驚,怎么辦?”戶部侍郎發表了他的意見。
“他又不攻擊我們的馬車,如果聽見baozha聲,我們干脆就把馬匹放開,讓它自己逃命,老夫覺得車上最穩當。”
大家都覺得說的有理,就按照這個方法實施吧。
龍輦里面。
“六部官員,他們跟著來了嗎?”
“回陛下,都跟著來啦,只是在后面,走走停停的,并沒有落下多遠。”
魯凌岳為自己的這條計得得意的笑起來,又看了看外面。
“看來今天又走不了多遠?”
“回陛下,前面就是余朝最后一個邊遠小縣城,走了幾天,要不要休息一下?”車門外的小公公建議。
“那就這樣吧,你去安排一下。”
這個邊遠的小縣城,做夢就沒有想到,皇帝會親臨本縣。
一時間,整個小縣城忙得那是雞飛狗跳,突然住進幾千人,根本就超出了這個縣城的接待能力。
整個縣城的酒店餐飲全部被征用,氣得這些老板暗地里罵娘。本來這座縣城是與流沙關的必經之道,還有很多商旅,把這些商人趕著出來,大家敢怒不敢。
更氣人的是,這些皇京國戚自認為高人一等,還大不慚的稱道。我們能來這里是給你的面子,你覺得我們是你的福氣,更沒有覺得自己現在是喪家之犬。
就連六部侍郎也看不下去,搖了搖頭。
還皇親國戚,還抬這個身份出來,丟人。
呸。
這次出來,幾乎是各顧各的,官員之間并沒有什么大小之分,誰占著就是誰的。
“算了吧,我們就在馬車上休息,眼不見心不煩,看能不能找點吃的。”楊興龍剛說完,就看見兩位武將為爭住宿打起來。
“戰場上不顯示武力,窩里斗還挺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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