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

原來我還以為擔心他，會在戰場上魯莽行事，現在看來是我想多啦。

曹遠恒擊殺四條野豬的事情，很快在人群中傳開，人群中就開始熱鬧起來，說什么的都有。

這個時候，過來幾戶獵戶，看了地下的四條野豬。

賀知縣也走了過來。

“先生，野豬怎么處理？”

“你看我兄弟怎么說吧？”我也不好代替別人的事情，畢竟是曹遠恒殺的。

曹遠恒一直在那兒看著我，他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說？

“這是你殺的，你才能有權做主，知道嗎？別人代替不了你的想法。”

“先生，那叫他們拿回縣城里面，全部做好好宴請這一群人吧，你看這樣可以吧。”

賀知縣看著我們兩個，也有很多事情想不通，為什么先生，還要征求曹遠恒的意見呢？

……

我轉個山頭卻發現一道很小的峽谷，但不是很深，應該有10來米高吧。

“這個地方必須架座橋。”

“先生，我也是這么想的。”

黑龍谷。

我看見這兒不由得心曠神怡，兩邊的高山，中間一道巨大的山嶺。

“先生，這就是黑龍谷。”

“我們下去看看。”我首先踩著積雪，想去看看這兒的煤礦到底是怎么個形式。

“后面的人跟上，聽先生安排。”

“那你們先上去把雪刨開，每一處都刨給我看一下。”人群中轟的一下就向山上跑去，到處都是些人。

我蹲下去看了一下，為什么這兒的每一塊都是露天的呢？原來的國度都是在地下。這個問題，我一直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說服自己。

一共看了十多處地方，大抵都是這樣的。

“賀知縣，這個地方有多大？”

賀勁松聽到我這話，在那兒張了幾下嘴。

“怎么你不知道嗎？”我有點不相信這個事。

“不是，沒法說這個地方有多大，我找兩個經常來這兒打獵的獵戶，跟你們說吧。”

兩名獵戶走了過來，聽見我說的話也愣了一下。

“先生，沒有話說這兒有多大，你看見對面那座雪山沒有？”

我瞪目遠眺，雪山。

“你不是說這條黑龍谷一直頂到雪山了吧？”

“先生，你還真說對了，我們現在看到的這邊是黑龍頭，那邊是龍尾。”

我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那很遠的雪山。

“上面都有這種石炭嗎？”

“我們夏天的時候，往這種山嶺上走過，差不多吧，幾乎到了雪山。”一個獵戶邊說，邊看遠處的雪山。

“對了，先生，我帶你去看個地方？”說完就在前面帶路，我和知縣，還有曹遠恒跟著他走。

來到一山壁前，我看了一下，應該是山體滑坡，溝里還有很多無煙煤塊。

“先生，你看這山壁。”

我順著獵產指的方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層石炭一層泥。還有的不是泥，好像是些不知道是什么物體的雜質。

“先生，你看這個山，好像塊五花肉呢。”曹遠恒說這句話，一下把我們也給逗笑了，這家伙整天都在想吃的。

不得不說，還真貼切。

在黑龍谷里面藏有多少煤炭啦？

“賀知縣，我們就大力開發吧，但是這個用來煉鋼鐵還有些不太合實際，但還是能行，沒有焦炭那么好，主要是里面沒含膠質，但是對于冬天人來說，還是可以的，比如說，榨油還有造紙都可以。”

周圍上來的人群聽到這么一說，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我們這兒，再也不是窮鄉僻壤。”

后面的人聽到這個消息，更加沸騰起來。

……

烏石縣城內。

幾百多斤的大野豬，就這樣成了我們的桌上餐。

與民同樂。

賀知具做夢也會想不到，我的姿態放得很低，跟這些獵戶們，周圍的商人，小販，聊的那是熱火朝天，毫無違和感。

曹遠恒正圍著幾位木匠在哪兒討論？他的木棍斷了，只好再找一根。

“大將軍你放心，下午的時候，我去山上給你找一根鐵木回來，做一根趁手的武器。”

“那我就在這兒謝你啦，來，吃肉。”曹遠恒高興地招呼起大家來。

整座縣城陷入了狂歡，都為來年，新的事情，新的氣象而狂歡。

我盡量控制自己的酒量，看著周圍的人，歡快的笑容，就覺得自己做的還不錯，還有一絲成就感。

方越榮端著小酒在那兒搖頭晃腦，模樣看起來挺逗的，原來心中的疙瘩解開之后，人就會放飛自我。

人生的價值就莫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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