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一聲刀子入肉的聲響。
“叔!”
趙鴻夏回頭,只見趙祁不知從哪尋了個匕首,一刀戳在自己兩腿之間。
“祁兒這輩子只認她了!”
“若你殺了她和兒子,祁兒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
“至于留下血脈,你敢殺他,我自殘于此,天天到街上訴說叔你的豐功偉績,你不給活路,連兄弟唯一的血脈也要殺!”
趙鴻夏手里的刀一頓。
“傳太醫過來!”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祁王府。
祁王造反,死有余辜,可終究是一母同胞,縱然是秦王再心狠手辣,也不能殘殺他的子嗣!
要不然宗人那一關他過不去!
天下萬民的戳脊梁骨,他不敢抗!
“殿下,殿下你沒事吧?”
元夕已經被嚇傻了,愣了半天才去扶起趙祁,想要查看他的傷勢。
可是趙祁一把推開了她。
“照顧好楊兄的孩子!”
他剛才所說都是為了救這個女人和孩子,他不曾和元夕有染!
唯有此種說法,才有可能給元夕一條活路!
“殿下!”
元夕愣愣的看著趙祁蒼白的臉。
“我已經對不起他一次,不能再對不起他的老婆和孩子!”
趙祁踉踉蹌蹌,走出了房門。
“哎,實不相瞞,祖父他確實是死于風寒!”
府之中,平嘆息一聲。
“只是我府,堂堂醫藥世家,若是祖父死于風寒,恐怕損害我家名聲,故此,才找了個為先帝感傷,追隨他而去的理由。”
平的解釋讓王嘯天和楊凡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人家已經給出了理由。
“原來如此!”
王嘯天嘆息一聲。
“爺爺是多么可愛的一人啊!”
時間一點點過去,楊凡見到了曾經在凌風營中的故友,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祁王粘連。
就算是家中僥幸逃脫了秦王的清掃,也被家中勒令在家,不得出去隨意惹是生非。
“王兄!兄!”
他們對王嘯天和平熟悉,可對坐在他們周圍楊凡卻是一頭霧水,大多抱有敵意,嚴重點的甚至和王嘯天一樣,要當場和楊凡比斗一番。
好在場合不對,眾人都冷靜下來。
“諸位,我不想一個個解釋,等都來了,我再一一解釋吧!”
終于,凌風營中的兄弟們在京都重新聚集起來。
除了趙祁和百里承安,只有兩三個人在外地。
“營長和副營長都不在,連百里兄也都死了!”
“出挑的人都不長命,只有我們這些廢物垃圾才能茍活于世!”
說話的人,楊凡有印象,叫陳云,擅長使劍,他的父親乃是一位官,算是在這次祁王風波中,遭重最嚴重的人,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
“營長沒來,可副營長還在!”
楊凡站了出來。
他看出來這群人情緒很低落,當初跟著趙祁去西北的時候,以為西北的狄戎能夠畢其功于一役,祁王坐上皇位的勝算大大增加,他們的地位也能隨之水漲船高。
可如今,船都沉了,還能站在這里,他們都覺得已經很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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