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究自己的身份了?
“我自然知道與祁王一起,如與虎謀皮!”
她眼神深邃。
“你是棋子,我又何嘗不是棋子呢?”
楊凡一怔。
“現在,我想問你,你還想為大乾效力嗎?”
楊凡一怔,愿不愿意為大乾效力,這個問題一時把他給問住了。
他出生在大乾,和大乾的生活習慣最為相像,而且自己的家在這里,自己的媳婦在這里,根在這里,更不用說自古以來統一中原就意味著正統。
他有不滿,不滿祁王,不滿乾皇,可是還愿不愿意為大乾效力?
如果不愿,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可若愿意,他為何早早的準備好退路,準備等時機一到,他就帶領全家跑到草原上去?
他臉上浮現出迷茫。
赤兀錦看出了他的迷茫。眼神一閃,隨即有些自嘲的開口道。
“你知道我這次來大乾的目的是什么嗎?”
“是什么?”
楊凡木木的詢問。
“最初花木帖那么信任你,你知道為何還要堅決的調查你?”
楊凡一怔。
這個和剛才的問題有什么關系嗎?
不等楊凡開口,赤兀錦接著說道。
“我在臨行前,接到了父皇的消息,他讓我配合祁王,支持他。”
只一句話,赤兀錦的臉上浮現出苦笑。
“少女情懷總是詩,誰青春記憶中沒有一個男孩讓自己心動?”
“而祁王是什么人?”
赤兀錦挑了挑眉頭,
“我承認他算是一個帥哥,可現在呢?老幫菜一個,我一個年輕的女人怎會對他動心?”
“我向父皇反抗不滿,可是那個疼我愛我的父皇這次沒有答應。”
赤兀錦臉色慢慢變得平靜。
“他只是告訴我祁王手里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情報,而那個情報關乎于王庭的存亡。”
“讓我配合他,套出那個情報。”
“而當初他給的引子就是你。”
赤兀錦眼神有些迷惘的看著楊凡。
“我當初是有多懷疑你,后來就有多相信你啊!”
“可惜,人從來都是因為感情而被傷的最深。今日我與祁王商談最后一步,他給出了父皇心心念念的情報。”
“整個天變計劃的名單,除了你,還有很多!”
她掏出了一張紙。
“萬萬沒有想到,乾皇目光如此長遠,最久遠的探子竟然要追溯到十年前!”
赤兀錦手里的名單一出,楊凡徹底手腳冰涼,果然王朝都是從內部攻破的,大乾如日中天,竟然出了一個二狗子皇子。
可他并沒有在意自己該何去何從,反而問道。
“祁王把如此重要的事情都跟你說了,那你該如何?真要嫁給那個老皇子?哪怕他做了皇帝,也不能如此犧牲你吧?”
情真意切的姿態讓赤兀錦一怔,隨即眼淚流了下來。
“剛才我從祁王手中得到了父皇的最新指示,他依舊讓我配合祁王!”
“剛才我問花木將軍,他說讓我遵從可汗指示!”
赤兀錦的聲音里有些凄涼。
“塔塔,從你口中能聽到安慰我的話真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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