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是繩子嗎?這是金子做的也不值這個價啊!”
一位性格火爆的少將直接拍案而起,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一千萬美金,換算成人民幣就是七八千萬。一根鋼索而已,成本撐死也就幾十萬。這哪里是做生意,這分明是勒索。
“而且”王處長還沒說完,他看了一眼暴怒的眾人,硬著頭皮繼續說,“他們還要求,我們必須公開承認,東國的材料技術落后丑國二十年,并在采購合同上簽字畫押。否則,免談。”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如果說剛才大家是憤怒,那么現在,就是屈辱。
劉建國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他這輩子處理過那么多危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憋屈過。
他心頭無語,甚至有點想笑,被氣的。
‘這幫洋鬼子,是真把咱們當冤大頭宰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將軍身上。
老將軍依然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一雙渾濁的眼睛里,燃燒著怒火。
窗外的蟬鳴聲似乎更大了,吵得人心煩。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將軍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從張院士的愧疚,到王處長的無奈,再到劉建國的憋屈。
最終,他閉上眼睛,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聲音不大,卻重若千鈞。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