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他看了幾十年,里面的內容早就爛熟于心。此刻閑得蛋疼,便又拿出來,就著坤沙孝敬的頂級貓屎咖啡,一字一句地品讀起來。
“故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
他搖頭晃腦地念著,仿佛一個正在備考的書生。
這一幕,恰好被前來送水果的那個會玩手機的年輕馬仔看到了。他看著那本古樸的線裝書和上面鬼畫符般的東國方塊字,心里一陣嘀咕。
‘這老頭天天神神叨叨的,看的這是什么玩意兒?是東方傳來的什么神秘經文嗎?’
幾天后,坤沙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他的死對頭,盤踞在北邊鷹愁崖的另一個軍閥儂拉,仗著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屢次三番地挑釁他,搶了他好幾個場子。坤沙幾次派人強攻,都在那道如同刀削斧劈般的懸崖下被打了回來,損失慘重。
這天晚上,坤沙又在作戰會議上發了一通脾氣,將地圖都給撕了。他煩躁地在房間里踱步,最后鬼使神差地來到了趙德柱的吊腳樓。
他本想再來套套近乎,結果一進門,就看到趙德柱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搖頭晃腦地念叨著什么圍師必闕,窮寇勿追。
坤沙一肚子火,忍不住把鷹愁崖久攻不下的事情當牢騷發了出來。
趙德柱聽完,醉眼惺忪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蠢!你們這打仗,就是一幫蠢貨聚在一起比誰的頭更鐵!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鷹愁崖那種地方,你們從正面強攻,那不是拿人命往里填嗎?”
他打了個酒嗝,伸手指著墻上掛著的簡易地圖,大著舌頭說道:“兵法里說了,要以正合,以奇勝!正面佯攻,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然后,派一支精銳的小部隊,從他絕對想不到的地方,比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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