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愛上了這輛車,感覺自己不是在開車,而是在駕駛一臺無所不能的陸地巡洋艦。
然而,沉浸在駕駛樂趣中的趙德柱并沒有發現,周圍的景致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道路兩旁的植被,從溫帶的闊葉林,逐漸變成了亞熱帶茂密的雨林。空氣變得愈發濕熱,林子里不時傳來一些他從未聽過的鳥叫和獸鳴。
路邊,一塊褪色嚴重、布滿彈孔的警示牌一閃而過,上面用幾種他看不懂的文字寫著些什么。
他已經憑著自己那精準的直覺,在不知不覺中,越過了國境線,一頭扎進了世界聞名的三邊坡(原型金三角)地區——那個du販、軍閥和雇傭兵橫行的法外之地。
又往前開了十幾公里,當他拐過一個急彎時,前方的路中央,突然出現了幾個人影。
趙德柱下意識地踩了一腳剎車。
玄武號那卓越的輪胎性能讓它在瞬間就停了下來,穩穩地立在滿是碎石的坡道上。
他皺著眉,向前看去。
攔住去路的,是五六個皮膚黝黑、身材精瘦的男人。他們穿著五花八門的迷彩服,有的甚至光著膀子,身上畫著猙獰的紋身。每個人都端著一把上了刺刀的ak-47,槍口黑洞洞地對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兇悍和警惕。
趙德柱跑過江湖,知道這群人不是善茬,但他仗著自己這身鐵殼,心里倒也不是很慌。他放下車窗,探出頭,用他那口帶著魯省口音的普通話,不爽地喊道:
“嘿!哥們兒!干嘛呢?好狗不擋道不知道嗎?趕緊讓開,別耽誤大爺我釣魚!”
那幾個武裝人員顯然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他們看著眼前這輛造型奇特、聞所未聞的小裝甲車,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困惑又貪婪的表情。
為首的一個獨眼龍,嘰里呱啦地對手下說了幾句,然后端起槍,小心翼翼地朝玄武號走了過來。他用槍托試探性地敲了敲車身裝甲。
梆梆!
那沉悶的聲響,讓獨眼龍的臉色一變。他知道,這玩意兒絕對不是普通鐵皮能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