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將軍。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讓整個倉庫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那些剛才還跟小伙子一樣搶人的大佬們,此刻都像被老師抓到打架的小學生,訕訕地松開了手,一個個低著頭,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顯得有些尷尬。
李家俊終于重獲自由,他連滾帶爬地躲到劉建國身后,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看那群專家的眼神,像在看一群瘋子。
劉建國看著他這副慫樣,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得憋著,一張苦瓜臉憋得更苦了。他拍了拍李家俊的后背以示安撫,然后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各位,各位老總,都冷靜一下,冷靜一下。”他苦笑著打圓場,“人就在這兒,跑不了。技術也在這兒,也丟不了。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制造問題的,對不對?”
一番話總算讓現場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張敬民院士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拽得皺巴巴的衣服,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還未平復的激動。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其他幾位負責人,幾人眼神交匯,瞬間達成了共識。
然后,張敬民院士作為代表,緩緩地走到了李家俊面前。
這一次,他沒有再上手,而是保持了一米左右的距離。他那張激動的臉,此刻已經轉為一種近乎虔誠、充滿敬畏的神情。他看著李家俊,就像在看一位指引迷津的先知。
周圍,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海軍大佬不咋呼了,兵器集團的負責人也不喊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豎起了耳朵,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專注目光,聚焦在李家俊身上。
“李李工。”
張敬民院士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開口了,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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