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在每個人的耳邊反復回響。他們最后的理智,最后的思考能力,都被徹底碾碎。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
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沉寂。
張敬民院士和他身后的幾位專家,臉上那原來如此的表情,先是凝固,然后碎裂,最后變成了一種混合了呆滯與迷茫的空白。他們張著嘴,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他們剛剛用畢生所學構筑起來的新理論,在這一刻,被一個玩具廠經理用一句倉庫里吃灰呢,砸得粉碎。
劉建國那張因為燙傷而扭曲的臉,也徹底僵住了。他保持著吹手背的姿勢,眼睛瞪得滾圓,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喉結上下劇烈滾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感覺自己的心血管,正在經受一次嚴酷的考驗。
而處于風暴中心的李家俊,臉上的肌肉已經徹底放棄了管理。他那副忠厚老實的表情,已經破碎。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還在那里等著被他夸獎的王大錘。
那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憤怒,沒有了絕望,只剩下一種平靜,帶著超脫的意味。
‘王大錘’
‘我謝謝你祖宗十八代啊!’
‘等這事兒過去了,你要是還能在我廠里多待一天,我俊家李的名字就倒過來寫!呸,我李家俊的名字倒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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