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瘋狂地自我排查,回憶自己短暫而又“輝煌”的一生,試圖找出究竟是哪件事東窗事發了。
‘偷稅漏稅?’
這個念頭第一個冒了出來,但立刻就被他否決了。
‘不可能啊,我這破廠子都快揭不開鍋了,每個月都是虧損,哪來的稅可偷?要查也該是稅務局的人來,怎么會是這陣仗?’
‘難道是我小時候干的那些壞事被翻出來了?’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是他八歲那年,一個炎熱的夏天,他趴在鄰居家院子的墻頭上偷看鄰居洗澡的事情啊?
可是自己也就是偷看了隔壁張阿姨張阿姨她大女兒、二女兒,小女兒,以及小姑子啊?
‘可就算這事兒也不是啥重罪,也不至于這么大陣仗吧?連柿長都親自出馬了?這得是多大的面子?我一個平頭老百姓,偷看個洗澡,還能享受這種級別的待遇?這感覺就跟要把自己槍斃了似的。’
他想來想去,把自己從小到大干過的所有不法之事都過了一遍,發現最大的罪過,可能也就是小時候偷看人家洗澡了。
‘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絕對不可能。’
‘所以’
正所謂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可能。
于是
一個清奇的結論,在他的腦海中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