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國,魯省白水城,李家玩具廠。
面對著門外那黑壓壓的、散發著冰冷鋼鐵氣息的軍用卡車和荷槍實彈的士兵,門衛老張感覺自己的腿肚子就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凍豆腐,又軟又顫。
‘完犢子了,小李廠長這是真事發了啊。’
他腦子里只剩下這么一個念頭。
作為一名平生最講義氣的江湖好漢,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前些日子小李廠長剛給他補發的那筆沉甸甸的工資和獎金。
‘要不要拖延一下?給小李廠長爭取點跑路的時間?’
不過,看了看外面的陣仗,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尼瑪,還是不拖延了,就看現在的陣仗,就算是拖延,小李廠長只可能拖延到晚上。
因為啥?
因為早晚都得死。
想通了這一點,老張反而平靜了下來。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拉開了那扇沉重的、掉了漆的工廠鐵門。
“吱呀——”
鐵門被緩緩拉開一道縫隙。
門外,從車上下來的,為首的幾人邁步走了進來。當先一人,身穿中山裝,面容清瘦,眼神銳利得像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壓得老張幾乎喘不過氣來。
而在老將軍的身后,老張看到了一個讓他魂飛魄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