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桌旁,坐著的一眾軍工大佬們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氣氛有些凝重。
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一個男人身上。那人名叫劉建國,是某軍工單位的一把手。
劉建國年輕的時候,就是個膽大包天的主。當年他所在的單位搞軍轉民,這老小子愣是敢把一些淘汰的裝備,軍轉民,又不完全轉,將半成品的軍轉民,倒騰著賣到國外去。要不是他能力確實逆天,屢立奇功,那次就得被送進大獄里唱鐵窗淚,即便如此,也挨了個不輕的處分。后來廠子重新轉回軍工體系,他憑著過硬的技術和膽識,還是一路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劉建國正在喝茶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都看我干嘛?這次真不是我干的。”
他說完,似乎覺得這話說得不太對勁,又趕緊補了一句:“什么跟什么啊,哪次也不是我干的啊?”
這句堪稱“不打自招”的話,讓幾個跟他相熟的老伙計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主持會議的老將軍看著他,也有些頭疼,但看劉建國那坦然的樣子,似乎真不是他。他揮了揮手,讓這些心思各異的大佬們先離開:“都回去吧。如果哪位同志想清楚了,可以隨時來找我談談。”
他心里還是覺得,這事兒八成就是這群人里某個膽子大的搞出來的,必須盡快找到這個人。會議結束后,這位領導立刻將情況再次上報,將這份壓力傳遞給了更高的層面。
而另一邊,外較部的那位司長,也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焦急地等待著高層的最終回復。他知道,現在的情況是,事情在軍工系統內部“查無此人”,但丑國的制裁和外較壓力卻已經實實在在地壓了過來。接下來該怎么應對,是軟是硬,全看上面的態度。
電話鈴聲終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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