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終于從海圖上抬起頭,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兩個緊挨著的光點,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和毫不掩飾的傲慢。
“漢克,我再重復一遍,我們的任務是監控東國海軍的戰略動向,不是給這片海域的海警當保姆。馬六甲的走私販子,比海里的魚都多,我們管不過來,也沒必要管。”
他揮了揮手,下達了命令。
“我們的海鷹是用來獵殺潛艇的,它的燃油和飛行員的精力,都比那些走私犯的命要金貴。記錄下他們的航向和船號,把這份記錄通報給星洲的聯合巡邏隊,讓他們去頭疼。我們不介入。”
“是,長官!”漢克立刻領命。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艦橋上,負責瞭望的水兵,透過高倍望遠鏡,看著那兩艘船在完成了某種轉運后,迅速地分開,其中一艘很快便加速,朝著印度洋方向駛去,消失在夜色中。
他總覺得那幾分鐘的轉運過程,快得有些不像話,專業得有些過分。但他只是一個瞭望哨,軍令如山,他只能將自己的疑慮壓在心底,將觀察日志記錄在案,然后調轉望遠鏡,繼續觀察別海域的目標。
他不知道,就在剛才,他親眼見證了一批足以改變一場局部戰爭走向的大殺器,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