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彧瞳孔漆黑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緒。
南行給他倒了一杯水,“九爺,你該吃藥了。”
封彧瞇了瞇眸,身體微傾,擰開了藥瓶。
“九爺……”
“叩叩”,敲門聲打斷了南行。他旋即走到門口,稍稍拉開了病房門。
護士抱著一束鮮花和一個很大的玩偶,神色拘謹,“南特助,一位先生托我把這個給小少爺,他說祝小少爺早日康復。”
南行微微一怔,“他有說是誰嗎?”
“沒說。”玩偶太沉,護士不由掂了掂手。
南行接過來,叮囑了一句,“以后這種事,先通知我。”
護士惶恐,“是。”
南行抱著鮮花和玩偶,右腳輕抬,關上病房門,“九爺,怎么處理?”
封彧端起水杯,含藥吞服。隨后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嗓音像被煙熏過的暗啞,“什么東西都敢收。”
南行身形一僵,“我馬上扔掉。”
他正要轉身,封彧起身,“告訴保鏢,小少爺已經休息。”
話外音,任何人不許跨進病房半步。
南行點了點頭,快步走了出去。原本還要匯報的工作,他放在了明天。
封彧走進里面,放下手機,拿了睡衣去洗漱。
蘇音序打算今晚陪封睿的,他沒有答應。
他的兒子,理應自己照顧。
洗澡時,觸到肩膀上和手腕上的咬痕,料峭的唇角不由輕輕勾起。
這是沈稚京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封彧突然心臟瑟縮,強烈的思念之情瞬間填滿了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