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能呢。”

蘇梔挑起眉梢，如鷹隼般的眸光直看進她的眼里，“孫桂蘭，我沒耐心也沒時間。最后問你一遍，說不說？”

“不說！！”

孫桂蘭梗著脖子，聲音洪亮，“我什么都沒了，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

蘇梔一步步朝她走去。

“你只會自己去死。”

蘇梔眸光發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小彎刀，“你以為我還是當初的蘇梔嗎？孫桂蘭，在你們用我的賠償款給蘇小剛買房子時，就該想到今天。”

“你別過來！蘇梔，你想干什么？這可是京市，殺人是犯法的……”

孫桂蘭步步后退，氣勢在那把散發著寒光的彎刀前，消失殆盡。

她太怕蘇梔了。

蘇家落到今天的地方，全是她做的。

更可怕的是，蘇梔并沒廢什么力氣，碾碎蘇家就像吃了塊餅干那么簡單。

“這里沒人，你喊啊，不會有人幫你。”

蘇梔輕輕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發現。你會和殯儀館那具無臉女尸一樣，無人認領，只能躺在冰冷的殯儀館里。”

“不對……”

蘇梔笑意擴大，“你會比她更慘。”

那具無臉女尸的模樣充斥著孫桂蘭的大腦。

恐懼和絕望蔓延在四肢百骸。

蘇梔舉起了彎刀，在她的視線里，彎刀和蘇梔的笑就是世界上最毒的魔鬼。

“不，不要……蘇梔，你好歹也叫了我二十年的媽。你怎么能這么狠心！除了賠償款的事，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啊。”

對不起的可多了。

但蘇梔懶得和她算賬了，只說了一句，“養我長大的是爺爺奶奶。孫桂蘭，我不欠你什么。”

彎刀貼在了她的脖子。

孫桂蘭全身僵硬，雙腿似千斤重，她想逃可逃不掉。

五百萬什么的，她不敢想了。

她只想活……

“我說！你把刀拿遠點。”

蘇梔貼得更緊了，“你沒講條件的資格。”

“我，我說……你奶奶說過一句：懷家……小梔以后就靠吊墜聯系懷家了。”

蘇梔蹙眉。

她從沒聽過這個姓氏。

孫桂蘭：“只有這一句，我當時以為你奶奶說胡話呢。我沒多想。蘇梔……你快把刀拿走。”

她感覺蘇梔隨時會劃破她的喉嚨，讓她死不瞑目。

蘇梔定定地看了她兩秒，確定她沒撒謊，收了刀，轉身前丟下一句，“孫桂蘭，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我不會留情。”

然而，她沒注意到，孫桂蘭在聽見這句話時，理智突然就沒了。

她撿起路邊的石頭，猛地朝蘇梔的后腦砸了下去，

蘇梔察覺到不對時，已經來不及躲閃了，只能用右臂擋住石頭，腳下狠狠用力踹上孫桂蘭的某處。

這一招對男女皆有用。

孫桂蘭慘叫著再次掄起石頭，“一起死吧，蘇梔！”

蘇梔靈敏地躲開，用小彎刀回擊。

然而，孫桂蘭真是瘋了，哪怕胳膊和身上被劃了的鮮血淋漓，也不停手。

蘇梔試圖去搶她的石頭，可她的手就像抓著一塊金子，怎么也不松，嘴里反復喊著同一句話，“我殺了你，殺了你！去死吧，蘇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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