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晴不到黃河不死心。

蘇梔不再多說，將視頻發到了網上。

曾凌晴想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她瞳孔緊縮，大聲喊道，“你瘋了！你這是誹謗，我要起訴你。”

“去啊，我奉陪。”

蘇梔收起手機，“你還是先向這些‘正義群眾’解釋下吧。”

她這一說，眾人登時抓到重點了。

“我倒要看看這血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個燙頭大姨快速走上前，用手指沾了沾萬珍珍身上的血，聞了聞，又舔了舔，“哎呀媽呀，這是甜的！你們母女喪天良啊！”

“太過分了，不能讓她們走。把我們當猴子耍的！”

“你們好惡毒，剛才要是讓你們走了。以后我們會被全世界罵眼瞎心盲的啊！”

“利用別人的善意的人就該去死！”

“警察，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把這對禍害母女抓起來，為民除害啊！”

愣著的三位京市警察：“……”

這反轉太突然。

他們滿腦子莫名其妙，但莫名的很爽……非常爽。

“早干嘛去了？我們說沒說過，萬珍珍的嫌疑沒洗清，不能離開。你們耽誤警察辦案，也是違法的！”

有人輕哼，“你們仨剛才什么都沒說，是那兩位小同志沖鋒。”

京市警方：“……咳，都讓讓吧。我們這就把萬珍珍和曾凌晴帶回局里，好好調查！”

“萬珍珍，既然你沒吐血，也能站起來自己走吧。”

萬珍珍牙齒咬得吱吱響，陰郁的眼神盯著蘇梔，一字一頓道，“我是病人，你們不能帶我走。我要留在醫院。”

此刻，主治醫生上前，堅定道，“警察同志，這位病人雖然傷得重。但經過我的治療，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符合出院標準。”

“你胡說！她剛做完手術，怎么能出院！”

曾凌晴氣得發抖，“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們母女！”

差點被毀了職業生涯的主治醫生也不慣著她了。

“萬夫人，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啊？不讓你女兒出院，難道留她在醫院里挖墳嗎？抱歉，我們這里沒有墳讓她挖！你們該去哪就去哪吧。”

“我可不想和這種人在同一家醫院。警察同志你們快點動手啊！”

“我全程都在錄像，馬上就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清你們的嘴臉！提醒大家別被你們騙了！”

“騙你們的是蘇梔，我們是無辜的啊！”

曾凌晴還想解釋，不知道誰扔了只拖鞋，直砸中她的腦門。

砰的一聲后，又有幾個水杯砸了過來。

全是沖著萬珍珍的……曾凌晴驚呼一聲，摟著女兒全擋了下來。

萬珍珍聽見曾凌晴痛哼的聲音，“媽……”

“打死萬珍珍，小小年紀就這么惡毒，以后還得了？”

“柳飄飄被你爺爺害死已經夠慘了，你怎么忍心的！”

“壞種真是隨根了!”

局面全轉，母女兩人被憤怒的民眾包圍。

曾凌晴忙抓住警察的手，“快把我們帶回局里吧，我們愿意去！”

“不急不急，你不是說女兒的狀況不能出院嗎？那就再等等吧。”

“你……”曾凌晴臉色發白，“你想害死我們嗎？”

“我們的職責是保衛你們！你這么說，我可以告你！”

“那就快帶我們走！留在這，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事！”

若不是不能做的太明顯，他們真想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