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洲假期結束,沈薇這邊又恢復了正常作息。
不過隨著激光通訊器的初步完成,她的工作又輕松了不少,有更多時間去過問一下生意上的事兒。
其實也沒啥好問的,馬秀兒、崔海濤、葛曉月和周泉水這些家伙,一個干得比一個好。
特別是馬秀兒,自從胡琴來了之后,兩個人就成了好閨蜜,胡琴也是個大方的人,把她花了老多錢,從藍帶學院學來的東西,毫無保留地教給了馬秀兒。
馬秀兒最缺的就是系統性理論,學過之后簡直是如魚得水,兩個人一起開發出了各種各樣的面包和蛋糕,在京城乃至全國的蛋糕界,都能算得上一騎絕塵。
最讓沈薇意外的是,胡琴跟夏曉明的關系也有了長足的進展,已經發展到在街上手拉手的地步,沈薇估計過年的時候就該談婚論嫁了。
而在胡琴的慫恿下,夏曉明放棄了自己開店的打算,轉而要加入沈薇的蛋糕店。
“我想過了,”對此夏曉明很是坦誠,“就算我自己開店,肯定也賣不過你們,還不如到你的店里上班,這樣我還能心無旁騖地做蛋糕。”
對此沈薇也是很無語,這就是所謂的打不過就加入吧。
當然她也很是歡迎夏曉明的,給他開了最高的工資,并讓他和胡琴負責開發新的面包和蛋糕。
而馬秀兒除了管理這么多店鋪外,還要負責糖水甜品,這樣夠她忙了。
護膚品這邊也沒啥事,夏天的銷量不是很高,但新工廠一直在全力做庫存,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秋冬旺季。
一大圈轉下來,沈薇最后才來到了老張飯店。
慕容康又眼巴巴地等了一個月,眼看馬上就要開學了,終于讓她等來了沈薇,像是終于等到了黎明的曙光。
“沈老板,我有好多想法,你啥時候有空?”
“什么想法?”沈薇問。
“就是做生意啊!”慕容康道,“這段時間我沒事兒就去街上看,總結了好多小生意,我都寫下來了!”
沈薇看著他手里的小本子,正想拿過來看看,結果發現他的手背上有一道鮮紅的傷疤。
傷口很長,而且看起來不像是燙傷,而是刀傷,少說也有十公分,應該有十幾二十天了,鮮紅的嫩肉都已經長了出來。
于是她問到:“手怎么回事?”
“哦,沒事,”慕容康把手上的右手縮了回去,道,“我劈柴的時候不小心弄的。”
沈薇一皺眉,道:“要是你不對我說實話,那現在你就別在我這兒干了。”
見她一點沒開玩笑的樣子,慕容康道:“真要說啊?我這也不是在店里弄傷的。”
“不是也要說。”沈薇道。
“好吧,”慕容康輕嘆一聲,道,“二十多天前吧,我跟小胖去下了班去街上,當然不是閑逛,我們是去考察市場。結果那天晚上運氣不好,遇到幾個地痞找事兒,后來吵得兇了,對方就突然拿出一把菜刀要砍我。我就用手擋了一下,就傷到了。不過后來我們跑得快,也就沒有別的事兒了。”
“報警沒有?”
“沒,”慕容康道,“也不是啥大事兒,再說那些人我們也不認識,報警了也抓不到人啊。”
沈薇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在街上被人用刀砍了,竟然還不報警,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