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也不去搭理張連順兩兄弟,跟楊鳳一起來到了廚房。
川菜館的范師傅讓李滄帶了一塊臘肉過來,今天她決定把它煮了。
蜀地的臘肉跟黃芩老家的臘肉還有點不一樣,腌制的時候放了不少辣椒和花椒,還用柏樹的枝丫熏過,煮出來后肥肉就像水晶一樣透明,瘦肉則是暗紅色。
飽滿的油脂和化渣的瘦肉,吃起來那叫一個過癮。
早上李滄去接胡醫師時,還去市場買了五花肉,沈薇也拿來做成了一盤軟糯的紅燒肉,還炒了一個肥而不膩的回鍋肉。
素菜是油燜茄子和涼拌心里美蘿卜,加上一個雞蛋絲瓜湯,主食則是兩面金黃的烙大餅。
李滄在院子的大槐樹下擺好小桌子,把菜滿滿地擺了上去,然后招呼大家吃飯。
張大娘沒想到沈薇竟然做了這么多菜,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沈教授,怎么做這么多菜,還有三個是肉菜,這得多讓你破費。”
“我們人多啊,”沈薇道,“加上這小伙子還長個兒呢,得給他多吃點。”
李滄抽了抽嘴角,他是小伙子沒錯,但長個兒這事兒就有點懸了。
“吃飯吧。”楊鳳擺好了碗筷,開始介紹道,“張大娘,您嘗嘗這個,這是我們飯店的師傅從蜀地帶來的臘肉,可香了。”
范師傅的臘肉那真不是一般的香,不但李滄忍不住冒口水,就連張連順兄弟倆都實在忍不住。
兩人眼巴巴地看著滿桌子的菜,鼻子前面香味縈繞,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可偏偏張大娘又沒有叫他們一起吃飯的意思,那叫一個折磨啊。
張同順最后實在忍不住了,道:“老三,你們吃飯也不叫上我們?”
“喲,二哥,”張大娘道,“要是我做的飯,那肯定是要叫你們一起的。但這飯是沈教授他們做的,我可做不了這個主。”
“老二,能有出息點不?”張連順冷聲道,“你是沒吃過肉還是咋的?”
張同順吞了一口口水,道:“上次吃肉還是半個月前了。”
“去去去,”張連順見不得他這么沒出息,直接把他趕走,“回去叫你嫂子快點把飯送過來。”
張連順雖然嘴硬,但口水和肚子很誠實。
沈薇做的菜實在太香了,感覺比吃酒席的菜還要香,特別是那個紅燒肉,切得那叫一個大塊,燒得那叫一個軟糯紅亮,不敢想象吃一口下去能有多滿足。
見他在一旁不停地咽口水,楊鳳還故意問道:“沈教授,晚上咱們吃什么?”
“我想想啊,”沈薇道,“中午吃這么油膩,晚上咱們就吃清淡點吧,這樣對身體也好。這樣,過會兒李滄區村里看看,去買一只一年以內的嫩雞,咱們做白切雞。另外再買一只兩年以上的老母雞,燉個雞湯好吃面。”
張連順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頓晚飯就要吃兩只雞,這還叫清淡?
這幾個城里人,當真是想把他活活氣死啊!
好不容易挨到沈薇他們把飯吃完,張連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盤子里還剩下的幾塊紅燒肉,心想著既然是沒吃完的,老三應該會給他吃吧。
結果沈薇把盤子推到了李滄面前,道:“長個兒的多吃點。”
李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