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懷,看來我得回……”
“休想!你不許回江城。這件事沒得商量!”他斬釘截鐵搶白。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說,我得給江城那邊回個電話。看看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
原來是回電話。
周敘懷暗自松了口氣,沒忍住,上前將蘇晚櫻抱進懷里。
“晚櫻,別離開我,我害怕……”
“我不走,傻瓜。”
蘇晚櫻根本無法理解周敘懷的擔憂。
很多事,周敘懷都是背著她做的。出手對付羅祥,是他做的。讓人幫忙給羅祥添堵,讓他后院失火,是他做的。把人打暈藏在走廊盡頭,也是他做的。不過,羅祥母親的去世,卻和他沒半點關系。
羅祥也好,顧知硯也好,他都不會讓雄性動物出現在蘇晚櫻身邊。
她只能是他的!
蘇晚櫻回抱著他:“你也不看看我現在這樣,挺著大肚子,我能去哪兒?哎喲……小家伙在踢我。”
蘇晚櫻是四個多月的時候,第一次感受到胎動。
孩子在她體內踢騰,那種感受很特別,很新奇。讓她忍不住每天都隔著肚皮和孩子互動。
眼下,許是兩人抱在一起把他擠著了,可不得翻騰嗎?
周敘懷急忙松開她,卻依然緊緊握著她的手,“以后不許和他們聯系了。我知道,過去他們雖然對你好,卻也是看在你是蘇家大小姐的面子上。而現在,那些人之所以還會求到你這里,不過是想利用你最后的一點人脈罷了。”
“能被人利用,說明還有利用價值。更何況,我也很想知道,江城到底發生了什么。”
蘇晚櫻笑了笑:“敘懷,你別把我想得太好。我是人,普普通通的人,我也有喜怒哀樂,我也有討厭的人。能給沈南星添堵,能讓程家的日子不好過的事,我都樂意去做!”
“行,你高興就行。”
周敘懷滿意了。
主動松了口。
次日,蘇晚櫻去了傳達室那邊,一個電話打給了顧家。
顧父早就在焦急等待。
等電話一響,就立刻接起來:“喂……”
“是我,蘇晚櫻。”
蘇晚櫻并沒有叫對方:“聽說,沈南星出事了?”
“晚晚啊,都是知硯不好,你這么好的孩子他都沒能好好珍惜。現在卻遇上了這樣的禍事。你可一定要救救知硯啊……”
顧父一拿著話筒就是一頓哭訴。
哭完了,這才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程家傳出消息,說沈南星生下的孩子是個死胎。可我覺得,這消息應該是假的。我正找人查驗,也不知道有沒有好消息傳來……”
“電話費很貴,你還是長話短說吧。”
沒等對方說完,蘇晚櫻就打斷了他。
顧父這才想起,他們現在是在打電話,忙說出他找她的緣由,“那位那邊,現在估計就只有你還能說上兩句話。你外公那邊,你最好也瞞著一些。你放心,只要你幫顧伯伯這一次,救出顧知硯后,就算顧伯伯欠你一個人情。任何時候,你都可以向我討要。行不行?”
蘇晚櫻輕笑一聲,“顧伯伯,你的人情,還沒那么值錢。”
說完,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父原本還想繼續說,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讓他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低低地咒罵了幾聲,這才戀戀不舍地掛斷了電話。
剛走開,電話又響了。
他慌忙小跑過去拿起:“喂……”電話那頭是盲音。
他失落得很,放下電話剛要走,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蘇晚櫻才發了話:“顧伯伯,我要的就只有一點。你好好地查一查程家那邊,頭一天晚上有沒有拉潲水之類的車。我想,應該會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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