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身體異于常人,除了頭稍微有點暈,其它沒有什么大問題。
陪她們過來的女警察,讓兩人都抽一下血。
畢竟照著這小姑娘的意思,那這案子就不單單是意外失火了,而是謀殺!
醫生拿到了血液化驗單后,盯著戚溪看了半天,這小姑娘血液里的藥物成分明顯更多一點,可她怎么還這么活蹦亂跳的?
難道是檢測的機器或者環節出現了問題?
“那個小姑娘,你再去抽一管子血,剛剛檢測的數據可能出了問題。”
戚溪就這么又被帶去抽了一管子血,得出的結果還是一樣的。
搞得醫生都有點兒懷疑人生了。
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這小姑娘的身體對這種藥物有抗性。
戚晚寧被送到醫院做了及時的治療,情況也得到了好轉。
戚溪這才放下心來,剛從病房里出來,就瞧見了走廊盡頭的陸司深。
“三爺!你怎么來了呀?”
陸司深也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小姑娘,穿著單薄的睡裙,披散著頭發,光著小腳,裸露的小腿上不知道是怎么蹭的,落下了不少紅痕,在那瓷白如玉的肌膚上尤為刺眼。
戚溪瞧見了他,就本能地往他這邊跑了過來。
陸司深那黑沉著的臉色并沒有好轉,眼底彌漫著的戾氣更重了。
明明情緒很暴躁。
手上的動作卻十分輕柔,抬起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抱進自己懷里。
“三爺,我的家沒有了……被燒掉了……”
自己一直以來住著的家被人一把火燒了,戚溪多少還是有點兒不開心的,撲進他懷里,蹭了蹭,撒了個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