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現在就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就對了。
陸司深眸色深黯,眼睫微微垂著,他不信她不知道剛剛那樣的動作代表什么意思,所以,她也是愿意的嗎?
意識到這種可能,陸司深的眸色更加幽暗了,盯著她那小臉,眼底好像是氤氳出了一團火來。
“小東西,是你先招惹我的。”
說完,還沒等戚溪反應過來,就傾身壓了下去。
薄唇帶著微微的涼意,精準無比地抵在了戚溪那粉嫩柔軟的唇瓣上,毫無章法可的親吻,卻讓兩人的呼吸和心跳都亂了。
可能男人對這種事情真的是無師自通,而陸司深這種自帶紫金龍氣的,做什么事都比正常人要容易的多。
就連親吻也是。
明明是第一次,可卻漸漸掌握了其中的奧妙,讓戚溪只能揪著他的衣襟,軟軟地哼著。
最后,陸司深抱著她發軟的小身子,抵在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沙啞地說:“小東西,我更喜歡你自創的這個方法,你呢?”
戚溪整個人都快要熟透了,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他,靠在他懷里緩了好一會兒,才暈暈乎乎地回了家。
戚晚寧見她回來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對勁,還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戚溪忙往自己的房間跑:“沒有,就是車上空調開的太高了。”
陸司深這邊,也表現的也很不對勁。
陸東在前面開著車,就聽到后座時不時地傳來低低沉沉的笑聲。
他家三爺笑了,還一直在一個人笑,這特么也太嚇人了。
這笑聲的背后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
陸東: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