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不說,陸司深也會把那些人叫過來問話的。
然而從那些人口中聽到內容,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小姑娘抬手就是一張符紙拍在了老爺子的腦門上,說來也奇怪,老爺子真的不動了,好似被定住了。”
“那小姑娘捻著符紙,口中念念有詞,突然,那符紙就燃燒了起來。”
“那小姑娘可真是神了!”
……
陸司深捏了捏眉心,這件事關系到爺爺的安危問題,他不能草率下結論。
見他推門回來了。
戚溪就急匆匆地跑到了他的面前去,像個做了好事,想要得到肯定的孩子。
“我沒有騙你吧!陸爺爺真的是被人扎小人了的。”
陸司視線落在她那踩在地板上,光著的,白到晃眼的小腳上,眼神暗了暗。
“怎么不穿襪子?”
戚溪:啊?
她大夏天的,洗完了澡都快要睡覺了,穿襪子才奇奇怪怪的吧!
陸司深湊近了她,視線緊扣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不穿襪子,光著腳跑,小心被咬。”
戚溪:“……”
戚溪還沒來得及去問,被什么咬呢?
陸司深就把她拎了起來,丟回了沙發上去。
“我這幾天會留下來,等爺爺下次病痛發作的時候,親眼見見你這個小神棍是如何做法的。”
戚溪知道他這個人,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他很難去真心相信一個人。
但一旦真正相信了,便不會輕易再去懷疑。
點了點頭:“好,不過,我的驅邪符用完了,需要去買材料回來,重新畫。”
之前她是買了一些黃紙和朱砂回來,但全都被她畫成了平安符和護身符了。
因為,陸司深那一身紫金龍氣,魑魅魍魎妖邪之物根本不敢近他的身。
只有平安符和護身符他能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