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橫洪荒的時候,卞莊還不知道在哪呢,竟然用這種興師問罪的語氣跟他說話?
“卞莊,九嬰已經被他救了出來,人和妖都在這里,你有本事就自己抓回去就是。”姜無神抱著劍,就站在陸隱旁邊,指著還在磨蹭陸隱大腿的小萌物,說道,“它就是九嬰了,剩下的看你本事吧!”
卞莊神目之中精光閃爍,打量著姜無神和陸隱,問道:“他就是救出九嬰的人?”
姜無神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往后挪了兩步,說道:“沒錯,就是他。”
卞莊并沒有著急動手,但他身后的天兵神將已經列陣排開,將陸隱和姜無神都包圍了起來。
“是嗎?這人能從姜先生手底下救出九嬰?而且還破開封印?”卞莊的體型急速變小,最后縮小到一丈多高,饒有興趣地笑道,“我見姜先生跟救出九嬰的這位似乎相識,不會連手都沒動吧。”
這話的意思,大概就是,姜無神跟陸隱是同謀。
姜無神也不氣惱,笑道:“我跟他的確是舊識,而且,我認識他的時候,你可能還沒出世呢。”
卞莊也是近兩三萬道年才出的頭,自然是不認得陸噬魂,他聽出姜無神是在跟他擺資歷,他也只是大聲笑道:“姜先生的意思,難道是想要與您這位舊識并肩作戰?”
嚴格來說,他并不希望姜無神站在天庭的對立面。
準圣之下無敵的存在……
整個仙界又有幾位準圣?
姜無神聽他這么說,直接擺了擺手,道:“不至于,我就看個熱鬧,你們要打就趕緊打,別廢話了,我等著看。”
他捫心自問,如果是他面對卞莊以及這數萬天兵神將,其實也是能安全脫身的,更何況陸噬魂身邊還有一只九嬰?
剛才相柳始祖也來過,而且相柳始祖還很怕陸噬魂的樣子。
一直以來,姜無神都覺得陸隱跟他動手沒有盡全力,只是苦苦找不到證據。
他嚴重懷疑陸噬魂已經踏入了準圣境界,卻一直藏著捏著,現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吧。
“先生的意思是,你不會出手?”卞莊對姜無神還是頗有忌憚,也不敢往死里面得罪。
“廢話這么多!你到底打不打?我都說了,我不會出手了。”姜無神說完直接退到了一旁的一塊青石上,坐下后,慢慢喝酒,就準備看大戲。
卞莊這才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陸隱身上。
這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
他能打敗姜無神?
除非他是準圣!
然而,仙界的準圣,卞莊都是認識的。
所以九嬰被放出來,多半就是姜無神不想再守在著泣神嶺。
亦或者說,是天庭跟佛門達成了某種共識。
天庭想要收服九嬰,佛門那邊放了手。
如今只是找了這么一個契機,故意讓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啰過來放了九嬰,再讓他抓回去。
說不定這還要算他一份功勞。
嗯,一定是這樣的。
“你!束手就擒吧,本元帥不殺無名之輩,今日前來,就是抓捕九嬰,沒你什么事。”卞莊指著陸隱喊了起來,在他看來,可以放陸隱一條生路。
姜無神坐在旁邊,差點沒一口酒噴出來。
年輕的卞莊哦!
當真不知道陸某人的恐怖之處!
還無名之輩?
躲在暗處的相柳始祖張著嘴,偷偷打量著卞莊。
好家伙,看起來不怎么好吃,卻是將作死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呀。
無名之輩?
陸隱倒是挺想做無名之輩的。
只可惜,今天他來就是順便搞搞事情的。
誅仙劍在手,陸隱指著卞莊,冷聲說道:“我乃上清靈寶天尊親傳弟子陸隱,你下來變個豬頭,我就饒你不死!”
通天教主遠在數十萬里外,內心卻是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很了解陸隱。
那家伙有時候看起來一本正經,但干起壞事來,誰也比不過。
特別是當他在魔都博物館上看到那幾段話后,對增加了一些新的知識。
“遇到一個叫鴻鈞的老道士,還算有點意思,但他有點啰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