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不過聽多少遍都不過癮啊!他可是活著的傳奇,岡島白手起家第一人。”
“我還知道他在警校打的是誰,我朋友說是警務處副處長李樹堂的兒子李文斌,現在這小子已經成為整個警界的笑柄了。”
“哈哈哈,那他豈不是天天苦著個臉?”有人打趣道。
“恰恰相反,”說話那人得意地搖了搖頭,“他現在整天把這事掛在嘴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就是那個被顧飛打的人。”
“這才是聰明之處,黑紅也是紅啊!更何況他是被岡島武林第一高手揍的,這也不算丟人。”
看著整個包廂瞬間變成了顧飛的“事跡報告會”,利兆天苦笑一聲,拉著陸云推門而出。
此時的顧飛,早就帶著被吻得暈乎乎的陸雪回到了六層的房間。
花開堪折直須折,這種事,他一秒都等不了了。
……
陸云也是第一次如此系統地認識到顧飛。以前她聽到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道消息,并不完整。
回到房間后,她纏著利兆天將顧飛的完整事跡又講了一遍,這才恍然發覺,自已竟也有些聽得入神。
“怪不得陸雪才見了幾面就被迷得暈頭轉向,就算是剛出道的我,恐怕也會被他吸引吧。”
徹底了解了顧飛以后,陸云不由得嘆了口氣。
“那我可不許!”利兆天頓時有些吃醋了,從身后一把摟住了陸云。
“我說的是剛出道的時候!”陸云沒好氣地扭了扭身子。
“那我也不許!”利兆天霸道地將她翻轉過來,死死盯著陸云的眼睛。
“你真幼稚!”陸云簡直要被利兆天打敗了。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幼不幼稚。”
話音剛落,利兆天一個餓虎撲食。
“啊!滾吶。”陸云真是受不了這貨。
她又開始討厭顧飛了,為什么要搞出什么八味地黃丸?
以前的利兆天只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趴菜,現在吃了這玩意,簡直都要能倒轉地球了!
……
“我妹妹呢?”
陸云和利兆天上了六層甲板,只看到顧飛一個人趴在六層游泳池邊的躺椅上曬太陽。
“房間里睡覺,現在估計起不來。”顧飛眼皮都沒抬,隨手指了指身后的臥室方向。
“我去看看。”陸云有些不放心,轉身準備往船艙里走。
“抱歉,女士。這里是顧生的私人領域,閑人免進。”
可她剛走到船艙門口,就被一名侍應生面帶微笑地攔了下來。
“顧飛!”陸云氣結,回頭怒視著泳池邊的男人。
“里面不止陸雪一個人,還有我其他……碼子,你不方便進去。”
顧飛擺了擺手,懶洋洋地說道。
這女人真麻煩,也不知道利兆天看上了她哪一點?難道他有受虐傾向?就喜歡這種女人虐他?
“喂,妹夫,這可是你姐姐啊!”
利兆天倒是毫不客氣,大大咧咧地躺到了顧飛旁邊的躺椅上,順手戴上了一副墨鏡。
“她要是進去了,誰給你擦防曬油?這里的服務生你可是使喚不動的。”
顧飛才不管她是誰,他又不是利兆天,沒慣著這女人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