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vip賭廳的門檻是一千萬,現在限注五百萬,這規矩好像不太合理啊!”
利兆天看向走過來的顧飛,手上夾著大雪茄,對這個限注很不滿。
“挺合適的,我這不是怕人賭上頭了嘛。你要是想玩大一點的,可以去玩梭哈和德州撲克,那些不限注,你梭哈都行。”
顧飛從服務生的托盤上隨手拿了一杯紅酒,一屁股坐在了陸雪的身邊,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可我現在就想玩百家樂。”利兆天搖了搖頭,態度堅決。
他當然知道梭哈和德州撲克不限注,因為他都玩過。
不過那些是和其他玩家對賭,他要把錢輸給顧飛,當然是要和莊家對賭,只要一直壓,必輸無疑。
“你玩這么大,我怕你下船得當褲子啊!”顧飛抿了一口紅酒,調侃道。
“幾億岡幣而已,我利兆天贏得起,自然也輸得起。”
利兆天其實并不是找不到和顧飛這里水準差不多的保鏢,他只是不想把這個人情用區區兩億多來衡量。
當時他不知道顧飛是想還人情,要是知道,這兩億他看都不看一眼。
“讓他玩,發牌吧!”
顧飛笑著點了點桌子,示意荷官發牌。
利兆天這一把壓的是莊。
本來還有人壓了閑家,不過見到這么刺激的場面,大家紛紛把錢收了回去,整個桌子瞬間變成了利兆天和莊家的單挑局。
荷官小心翼翼地劃出一張牌,放到自已面前翻開——是一張8。
因為沒有人玩閑,只能放到自已面前。
隨后荷官又劃出一張給利兆天,是一張10。
“看來我運氣不錯啊!”利兆天轉頭看向顧飛,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
“確實不錯。”
顧飛表情有些怪異,語氣也挺別扭。
因為桌子下面有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正在他的大腿上肆無忌憚地探索,讓他有些心猿意馬,難以集中精神。
顧飛表面上看著利兆天,其實眼角的余光正死死盯著身旁的陸雪,眼神嚴厲地警告這丫頭別太過分了。
陸雪卻一臉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盯著顧飛,臉上滿是純真,仿佛桌底下的那個“流氓”根本不是她。
荷官隨后又給閑家發了一張牌,既然沒人玩,他就直接翻開了——是一張k。
閑家8點。
“哇!”
周圍圍觀的人忍不住驚呼出聲,牌面這么大?
利兆天要輸啊!
陸雪本來也就是調皮搗蛋,并不是真正的輕熟女,手底下沒輕沒重。
沒多久就感覺到不太對勁,瞬間像觸電般收回了手。
正好遇到全場發出“哇”的一聲驚呼,為了掩飾尷尬,她也通紅著臉,跟著就“哇”了一聲。
顧飛無奈地對著她擠了擠眼,陸雪毫不示弱地沖他吐了吐舌頭。
此時陸云的精力全被利兆天那三億的賭局吸引了,并沒有意識到自已的妹妹已經跟顧飛在桌子底下無聲地打情罵俏起來。
荷官最后劃給利兆天一張牌,不過并沒有翻開。
雖然百家樂本質上是比大小的游戲,直接翻開也無所謂,但很多玩家還是很享受那種慢慢翻開牌的刺激感覺。
利兆天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