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夜幕降臨。
顧飛坐著三聯幫的車來到了山口組的莊園。
“顧生,歡迎光臨寒舍。”
草刈一雄坐在輪椅上,在門口朝著顧飛打招呼,臉上帶著標志性的假笑。
“哈哈,草刈先生過謙了。你這都是寒舍,那全世界也找不出一個像樣的房間了。”
顧飛下車,走過去假裝剛發現草刈一雄坐著輪椅,震驚道:“草刈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哎!家丑不外揚,不說也罷。”
草刈一雄眼神陰鷙。
他也沒想到會被自己養大多年的兒子背叛,果然不是自己的種,終究養不熟啊!
“真是遺憾,”顧飛嘆了口氣,語氣中聽不出幾分遺憾,“不知道草刈先生邀請我,有什么事?”
“進去說,我為顧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草刈一雄雖然斷了腿,不過精神依舊矍鑠,眼神中透著算計。
“哦?正好我肚子餓了。”顧飛笑著說道,和草刈一雄走了進去。
再次走進莊園,顧飛依舊被里面的景色所驚艷。
這么好的地方被東瀛鬼子糟蹋了這么多年,怎么才能連本帶利地找補回來呢?
草刈一雄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緩步前行。一路上,莊園里原本靈動的臺階全被填平,鋪成了死板的斜坡。
這讓顧飛心里一陣膈應。
這個王八崽子,居然對我的莊園造成了這種難以忍受的破壞,中式園林那種錯落有致的意境算是毀了。
待會兒得讓刑訊專家給他好好上一套,教教他什么叫審美。
兩人各懷鬼胎,面上卻說說笑笑地走進了之前的會客廳。
這次換成了簡桌,適合兩個人就餐,每個座位旁還各自站著兩名侍女。
“草刈先生破費了。”
顧飛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藝術品。他心里暗自琢磨,這老狐貍找自己到底所為何事?
難道他知道我殺了草刈郎,擺的鴻門宴?
不像!
顧飛的精神力早已突破四百,六識敏銳遠超凡人。他并沒有感知到草刈一雄身上有明顯的殺氣或惡意。
再說了,是他那個不孝子先對他下黑手,我幫他清理門戶,這老東西按理說還得給我送面錦旗才是。
“顧桑,請!”草刈一雄坐在輪椅上,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熱情地伸手示意。
“草刈先生客氣了,請!”顧飛摸不清他究竟什么路數,便假意逢迎。
他慎之又慎地觀察了一番桌上的酒菜,沒發現下毒的跡象。
看來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有求于自己?
顧飛心里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顧先生,請嘗嘗,這是布列塔尼海域出產的藍龍,出現幾率只有二百萬分之一,今天特意從藕洲空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