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船艙,五層甲板的休息區坐著不少人,大多是在這里下船的人。
有些人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在賭船上一直玩下去。
“怎么大包小包的,你們也在這里下船?”
顧飛看著利兆天帶著陸云和陸雪,身邊還放著兩個行李包。
“我失蹤兩天,公司已經準備把我當失蹤人口了,再不回去說不定四海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都不保了。”
利兆天開了個玩笑,伸手理了理衣領。
“那就再造一個‘七海集團’唄,你又不是沒有能力!”顧飛笑著拉開椅子,在幾人對面坐下。
“我可沒那么大精力了。”
利兆天搖了搖頭。
創業這條路,很多人走一次就不想走第二次,個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實在是苦。
“哈哈,這兩天玩得開心嗎?”顧飛覺得他這話說的有些早了。
“挺好的,放松不少。”
利兆天點了點頭,話音剛落,眼神里就閃過一絲猶豫。
他在盤算,究竟要不要跟顧飛提安保的事。之前是他把人家的好意推出了門,現在又要上趕著去要?
這不符合他利兆天的性格。
可安全無小事,他心里到底還是沒底。
“姐姐,我可不可以不回去?”陸雪還沒玩夠,她覺得這一次賭船的東南鴨之旅可以極大的開闊眼界。
“不行!我看你是玩瘋了,別忘了這是賭船!”陸云一口回絕,語氣堅決。
當初要不是利兆天承諾贏來的錢全拿去做慈善,她都不會上這艘船。
現在要讓她留下來陪妹妹玩,怎么可能?
“那我一個人留下來玩。”陸雪鼓著嘴,一臉幽怨地看著無情的姐姐。
“那也不行!”陸云頭搖得更快了,心里暗罵:留你一個人在船上,回去的時候估計都要變成“小少婦”了。
“姐夫~~”陸雪見姐姐油鹽不進,只能轉向利兆天求助。
陸云警覺地一把摟緊利兆天的手臂,手指甲掐在他手臂的軟肉上,雖然沒用力,但意圖很明顯。
利兆天苦笑著搖了搖頭:“愛莫能助。”
“啊!姐姐,你好無賴!”陸雪崩潰地叫道。
“想一個人出來玩?再等兩年吧!”陸云生怕妹妹走自己的老路,恨不得把自己那點經驗教訓一股腦全塞進她腦子里。
只是,人要是光靠說教就能長記性,那世界上就不會再有人,只有機器了。
沒有挫折的成長固然快樂,可這世上哪有一帆風順的人生?
“我過去一下,朋友過來了。”
顧飛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起身來。蔣天生和靚坤正往這邊走。
“好。”
利兆天見狀,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終究是面子作祟,沒好意思當場開口。
“生哥!坤哥!”
“阿飛!怎么,你也下船?”蔣天生有些意外,今天的顧飛沒穿標志性的大褲衩和人字拖,看來是要下船的。
“是啊!草刈一雄那老小子欠我一座莊園,到現在也沒給,我這不是想著來都來了,就自己去拿。”
顧飛說著,一人扔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