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意料的是,除了那三人組合,場子里竟再無異樣。甚至有好幾位vip客戶沒去樓上的貴賓廳,反而混在一樓大廳里玩得不亦樂乎。
略感無趣地踱回八號桌附近,顧飛走到那容貌姣好的女郎身邊,將一百萬籌碼輕輕放在她旁邊的桌面上。
“加個位。”
荷官早就注意到了顧飛,只是沒想到這位大老板會親自來到自已這桌。
今晚他這張臺子基本收支平衡,這其實不太正常——按理說,玩了這么久,莊家總該有些盈利才對。
不過他也沒多想,只當是那兩位客人運氣好些。
荷官連忙點頭,示意旁邊的工作人員為顧飛添了把椅子。
顧飛落座。
一樓大廳的21點賭桌本是最大的型號,原本可容納九位玩家。但顧飛為了提升客人舒適度,特意限定每桌最多只坐七人。
此刻加上他,也才八人,并不顯得擁擠。
他這一坐下,桌上其他幾位賭客不由得面面相覷。
顧飛他們自然認得。
以他的身份,要玩也該在樓上的vip廳,此刻屈尊來此,必是這桌有什么吸引他的東西。
幾人互相對視幾眼,最后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顧飛身邊那位明艷動人的女郎身上,隨即紛紛露出恍然之色。
很顯然顧飛色中惡鬼的名號已經人盡皆知。
家里養的就有十幾個,舊社會廢除以后,沒有哪個這么荒唐。
似乎是為了印證眾人心中所想,顧飛優雅地放下酒杯,將手伸到那女郎面前,聲音溫和:
“認識一下,顧飛。”
“顧生,你好,我叫波波。”
自打顧飛坐下,他們三人已暗中交換了好幾次眼神。波波很想立刻抽身離開,但對面的同伴明顯有所顧慮,微微搖頭,示意按兵不動。
她只得強作鎮定,伸出手與顧飛相握,想抽回時,卻發現顧飛雖然握得并不用力,自已的手卻像被某種柔和的力量箍住,一時竟抽不出來。
坐在她旁邊的年輕男人見顧飛一直握著波波的手不放,還一臉猥瑣,心頭火起,很不爽地站起身:“喂!顧生,你這樣會嚇到女孩子的。”
顧飛收起自已的癡漢表情,將柔若無骨的小手放開,“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波波小姐的手太美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語氣誠懇,目光卻依舊停留在波波臉上。
“沒……沒關系。”波波收回手,臉頰微紅地低下頭。
顧飛的魅力與壓迫感實在太強,若換作別的男人如此唐突,她早一巴掌甩過去了。
得到“諒解”,顧飛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抬眼看向站起來的年輕人:“未請教?”
“螃蟹!”年輕人——螃蟹,很不爽地瞪著顧飛。這小白臉一來就勾搭波波,一副欠扁的樣子。
“橫著走的那個?”顧飛雙手抬起,做了個螃蟹橫行的滑稽手勢。
“沒錯!”螃蟹甩了甩頭發,一臉傲然。他號稱“亞洲第一神手”,自認在哪都能橫著走。
“年輕人,很有志氣。坐。”顧飛老氣橫秋地說完,不再理會螃蟹,轉而看向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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